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黑鎢鋼桌面中央。
那方鑲嵌著黃金的殘缺玉璽，正散發著溫潤的光暈。
這是人皇的權柄，藍星的星核秘鑰。
張凡伸出兩根手指抵住玉璽邊緣。
指尖發力。
玉璽貼著桌面滑行，停在燭龍面前。
“前輩，這東西你收著。”張凡收回手。
燭龍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燭龍聲音發緊，指著玉璽，“這是藍星的最高許可權！顓頊帝把它交給你，你現在給我？”
石磊摸了摸鋥亮的光頭，咧著嘴插話：“老闆，這可是當球長啊！拿著它，全球的人都得聽你的，多威風！”
“我拿這個幹嘛？”張凡靠進椅背，雙腿交疊，“天天坐在辦公室裡批閱檔案？調節各大要塞的資源糾紛？還是去跟那些殘存的政客扯皮開會？”
他嗤笑一聲。
“我可懶得管這些破事。”
石磊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扯著大嗓門喊：“老闆這格局絕了！藍星這爛攤子誰愛管誰管，咱們天庭只管捏著命脈收租！”
燭龍眉頭緊鎖，盯著張凡：“你把許可權給我，就不怕我……”
“前輩守了藍星五十三年，沒人比你更適合坐這個位置。”張凡打斷了他，手指在桌面上輕叩兩下，“況且，天庭要推行功勳制。”
張凡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
“天庭壟斷了功法，壟斷了高階裝備，壟斷了通往高維位面的通道。”
“以後在藍星，不管是普通覺醒者，還是你這個名義上的‘球長’，想要變強，想要高階資源，都得拿命去深淵和赤血界殺敵，拿戰功來我這裡換！”
張凡指著桌上的玉璽。
“管理權歸你。但藍星的命脈，歸天庭。”
燭龍懂了。
張凡這是把最髒最累的活甩給了他。天庭不需要世俗的權力去約束別人，天庭本身，就是藍星未來的天花板。
不靠律法，不靠強權，只靠壟斷進化的階梯。
“好。”燭龍伸手握住傳國玉璽。
玉璽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掌心。
“世俗的秩序，軍部來重建。天庭，只管拔高這顆星球的上限。”
張凡點點頭，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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