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的實力，在天外天的那些存在眼裡，連炮灰都算不上。”
張凡收起玉璽。
“三個月。”
“我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後，天庭大考。”
“達不到我預期的標準。”張凡看著石磊等人，“神裝我收回，神位我剝奪。天庭不養廢物。”
十萬人鴉雀無聲。
浮躁的氣息蕩然無存，所有人的脊背不自覺地繃緊了。
“聽懂了嗎？”張凡暴喝。
“明白！”十萬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散了，滾回去閉關。”張凡揮手。
方陣迅速解散。
沒有一個人廢話。
林濤收起火尖槍，一言不發地走向閉關室。
金嵐扛著降魔杵，步伐沉重。
石磊摸了摸光頭，縮了縮脖子，把巨神斧往背後一藏，轉身跑得比誰都快。
木晉帶著執法庭接管要塞防務。
整個凌霄要塞，在短短十分鐘內，從喧鬧轉入死寂。
除了巡邏的黑甲治安官，所有人都一頭扎進了修煉室。
張凡轉身離開凌霄寶殿前殿，向後方的專屬靜室走去。
靜室大門緩緩合攏，多重隔絕陣法層層亮起，將外界的一切喧囂徹底隔絕。
張凡盤膝坐在由整塊九階凝神玉雕琢而成的蒲團上，閉上雙眼。
他摒除雜念，心神沉入識海。
右手平伸，一本厚重的黑皮古書在掌心緩緩浮現。
【創世之書·人書】
石頁為皮，骨頁為脊，竹簡為線，皮卷為扣。
張凡手指輕輕撥開暗黃色的皮卷鎖釦，翻開了這本承載著藍星文明重量的造物。
書頁嘩啦啦作響，最終停在了第五頁——【文明眾生·凡紙與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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