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沒有音調起伏。
它直接在凌霄要塞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開。
金屬控制檯扭曲變形。
“你們真要鑽起來，不敢出來，我還真要花費點功夫。”
聲音繼續迴盪，帶著一絲戲謔。
“沒想到區區一個十階核心，就讓你們自己出來送死了。”
張凡站在大廳中央。
他沒有跪。
識海中，傳國玉璽爆發出刺目金光。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古篆字化作實質的金色屏障，死死護住他的神魂。
劇痛順著經脈撕扯全身。
張凡嚥下喉嚨裡的血腥味，冷眼看著上方虛無的空間。
“太淵抓了你們萬年，沒想到讓我撿到了便宜。”
那聲音透出一股貪婪。
“顓頊那個瘋子，斬斷建木，絕地天通，把這顆破敗的星球藏在宇宙的垃圾堆裡。今天，你們終於還是露頭了。”
咔嚓。
指揮中心前方的空間突然撕裂。
一道灰衣身影出現在張凡身前。
燭龍。
他雙手飛速結印，藍星本源之力在他身前凝結成一面灰白色的法則巨盾。
“這是什麼東西？！”
燭龍死死盯著裂縫深處那隻眼眸，眼角肌肉抽動。
“如此恐怖的能量層級……超越了十階，不，超越了十一階！”
他身上的灰袍獵獵作響，嘴角溢位鮮血。
“陳默，南天門功率拉滿！”張凡冷喝。
陳默一巴掌拍在太白金簡上，口角噴血。
“已鎖死！”
張凡識海中，傳國玉璽金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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