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法相吼了一聲，整片星域跟著震動。
“他沒有核心。”
星光法相抬手，兩根手指夾住那道劍光，一捏。
劍光碎了。
呂岩全身骨頭碎了，劍鞘炸開，往後飛出去。
“此地！”曹景休眼角流血，舉起無字天規笏。“禁止高維法則運轉！”
無字天規笏爆出白光，星光法相體內的星辰流轉停了一下。
“趁現在！”張凡喊道。
風烈變成青色閃電，勾陳斬天刃砍向法相脖子。
白芷大笑，枯骨生花鋸拉出紅色的掠奪之刃。
林婉倒轉天河琉璃盞，弱水變成天河封鎖退路。
雷震子翅膀一扇，黃金風雷棍當頭砸下來。
“愚昧。”星光法相放出體內的質量。
空間往裡擠壓。
無字天規笏碎了。
曹景休的肉身在引力下變成血霧。
“人書，定真靈！”張凡大喊。
金色的紅塵願力像只大手，在血霧爆開的時候，把曹景休的真靈從空間縫隙裡拽回來，融進人書第三頁。
風烈被反震的力道震裂雙臂，白芷的骨鋸捲刃了。林婉的弱水被高溫蒸乾。雷震子被彈飛出去。
何仙姑的蓮花枯了，韓湘子的玉簫炸了。藍采和的籃子破掉，張果老的紙驢也燒了起來。
星光法相的目光鎖定張凡。
張凡大口喘氣，黑衣被血浸透了。
“想殺我？你得崩掉滿嘴牙。”
張凡舉起傳國玉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國運金龍衝出來，盤在星空上。
張凡左手拍在人書上。
“第一頁，野性呼喚！文明初火！”先民英靈衝出來，文明初火在虛空裡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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