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涵咬著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到了晚上十一點，林軒的手機再次響起。
還是昨天那個陌生號碼。
“林先生，考慮得如何？”對方的聲音依然輕鬆。
“我同意你的條件。”林軒沉聲說道，“但我有一個要求。”
“哦？什麼要求？”
“讓我見見蘇雨涵，確認她的安全。”
對方笑了：“林先生真是多疑。不過也好，這樣更有誠意。”
“地點？”
“老碼頭，十二點整。”對方停頓了一下，“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如果我發現有其他人，交易立刻取消。”
“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軒看了看時間。
還有不到一小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做最後的準備。林軒換了身黑色外套，將準備好的錄音裝置貼在胸前。白語嫣給他的微型攝像頭藏在紐扣裡，幾乎看不出痕跡。
“記住，千萬別逞強。”蘇雨涵抓住他的手，指尖微涼，“如果情況不對，馬上撤退。”
林軒輕撫她的臉頰：“放心，我不會有事。”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也沒底。對方能在看守所殺人，手段絕不簡單。
十一點半，林軒開車離開公司。
夜色籠罩下的城市顯得格外安靜，路上車輛稀少。他通過後視鏡觀察，確認沒有被跟蹤，才向老碼頭駛去。
老碼頭位於城郊，早已廢棄多年。白天人跡罕至，夜裡更是陰森可怖。
林軒將車停在碼頭入口處，步行走了進去。
月光很暗，四周一片漆黑。遠處江水拍打著岸邊，發出陣陣嘩嘩聲。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1點58分。
忽然，前方傳來腳步聲。
“林先生，很準時啊。”
一個身影從陰暗中走出，身材中等，戴著鴨舌帽，看不清臉。
林軒眯起眼睛：“蘇雨涵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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