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審訊室裡，燈光有些刺眼。
林軒坐在椅子上，神態自若，彷彿來這裡不是做筆錄，而是來串門。
中年警察叫王峰，是這個分局的刑偵隊長。他翻著手中的檔案，偶爾抬頭看林軒一眼。
“姓名？”
“林軒。”
“年齡？”
“三十。”
“職業？”
“古玩商人。”
王峰記錄著這些基本資訊，然後放下筆：“說說你跟李志強的關係。”
“普通的生意夥伴。”林軒靠在椅背上，“他說有批古玩要出手，約我去看看。”
“什麼古玩？”
“青花瓷，還有幾件銅器。”林軒回答得很自然，“不過我到了以後發現貨品質量一般，就沒談成。”
王峰皺了皺眉：“那你為什麼還在房間裡待那麼久？”
“聊天啊。”林軒攤攤手，“同行嘛，總要客套幾句。再說他還請我喝茶，不好意思馬上就走。”
“你知道他房間裡藏著毒品嗎？”
“什麼？”林軒做出震驚的表情，“毒品？我完全不知道啊！”
他的演技相當到位，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王隊長，我就是個普通商人，怎麼可能接觸那種東西？”
王峰仔細觀察林軒的反應，沒發現破綻。
按理說，如果這個人參與藏毒，應該會有緊張、迴避等表現。但林軒從頭到尾都很配合，回答問題也很坦然。
“你們談話的時候，李志強有沒有表現異常？”
林軒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緊張。我當時還奇怪呢，就是談個生意而已，用得著那麼緊張嗎？”
“他有沒有接電話？”
“接了一個。”林軒點點頭，“好像是催什麼賬的，聽他說話語氣挺著急。”
王峰繼續詢問了一些細節，林軒都回答得很自然。
半個小時後，筆錄做完。
“好了，你可以走了。”王峰合上檔案，“不過最近可能還要麻煩你配合調查，別離開本市。”
“沒問題。”林軒站起身，“那個......李志強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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