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林軒。”他聲音平靜，目光掃過散落一地的古玩碎片，“你們是誰？”
光頭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老闆別緊張，我們是來收債的。”
收債？
林軒心中冷笑。
今天還真是熱鬧，一波接一波。
“不知道我欠了誰的債？”林軒走到小李身邊，伸手扶住他。
小李顫抖著說：“老闆，他們說你欠了趙老闆五百萬，今天必須還清。”
趙老闆？
林軒腦海中快速搜尋，完全沒有這個人的印象。
看來又是一齣戲。
“五百萬？”林軒挑了挑眉，“我什麼時候借過錢？借條呢？”
光頭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就是這個，你親手籤的。”
林軒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
上面確實有自己的簽名，筆跡也很像。
但他心裡清楚，這是偽造的。
“有意思。”林軒淡淡一笑，“這字寫得不錯，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光頭男子皺眉。
“我習慣用左手簽字，這個是右手寫的。”林軒將紙條撕成兩半，“偽造得不夠專業啊。”
光頭男子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林軒踢開腳邊的碎片，“這是碰瓷。”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掏出手機準備拍影片。
光頭男子意識到情況不妙，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幾個壯漢立刻圍了上來。
“老闆，識相點。”光頭男子兇狠地說，“今天不給錢，你這店就別想開了。”
“是嗎？”林軒不退反進，直接走到光頭男子面前。
兩人相距不到半米，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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