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幫他把這層恐懼,從心裡挖了出來。”
白語“嫣”冷哼一聲,顯然對這種遊走在刀尖上的計劃很不滿。
她發動汽車,匯入車流。
“你要的東西。”林軒從懷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拋給她,“賬本的掃描件,還有我加的一些‘註釋’,足夠你們把沈雲昌那條線,挖得更深一點了。”
白語嫣一把接住,沒有立刻去看,只是問:“你今晚搞出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逼謝林站隊?”
“不全是。”
林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目光深邃。
“沈雲昌以為他自己是棋手,其實他也是棋子。我只是想看看,他背後那個真正下棋的人,看到棋盤亂了,下一步會怎麼走。”
白語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
他明明只是個古玩店的小老闆,卻彷彿對整個城市地下的暗流瞭如指掌。
“你利用我的人幫你演戲,這筆賬怎麼算?”白語嫣換了個話題,語氣不善。
“幫我,也是幫你自己。”林軒笑了笑,“沒有我,你們連沈雲昌的影子都摸不到。”
他頓了頓,補充道:“放心,你們那位鐵面無私的副支隊長,不會知道今晚的行動只是個幌子。他只會認為,是你的線報出了錯。”
白語嫣被他一句話堵了回去,只能沒好氣地踩了一腳油門。
車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下停住。
這裡就是林軒的“古玩店”,一樓是店鋪,二樓是住所,看起來破敗又寒酸。
“明天我要見一個人。”林軒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誰?”
“蘇家的那個丫頭,蘇雨涵。”
白語嫣的動作停住了,她側過頭,驚訝地看著林軒。
“你要找她?她可是蘇氏集團的掌門人,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你怎麼會跟她有交集?”
“不是我找她,是她會來找我。”
林軒推開車門,一條腿已經邁了出去。
“她有病,而我,有藥。”
說完,他關上車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漆漆的樓道里。
白語嫣坐在車裡,看著那個破舊的“臨淵閣”招牌,久久沒有發動汽車。
蘇雨涵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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