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怎麼做歸以後,至少得先應付眼前的局面。
於是,王母娘娘深吸一口氣,當下伸出一隻手,彷彿提著一條死狗般,把張百忍從桌子底下給揪了出來。
可張百忍依舊雙腿發軟,渾身上下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坐都坐不穩。
王母娘娘只能半扶半拖,最後強行把他給按在天帝椅上。
即便此刻風波已平,這張百忍卻依舊臉色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整個身軀都在發抖。
好半晌,他才略微緩過來一口氣,隨後臉上擠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哆哆嗦嗦的道,“虛,虛驚一場,剛才都是,都是虛驚一場……”
各路神仙你看我,我看你,不由紛紛搖頭,不知該如何評價。
王母娘娘此刻更是如坐針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與這種廢物同坐天帝椅,簡直是對她此生最大的侮辱。
當下,她甚至連演都懶得演了,同一張椅子上,選擇了與張百忍最遠的距離。
而且目光瞥向一邊,彷彿和張百忍沒什麼關係一樣。
不過,西方佛門所屬對於張百忍的行為,卻並沒有多少在意。
畢竟,那接引與準提早就有無恥二人組的稱號,從來不知面子裡子為何物。
而作為佛門弟子,自然是從上到下的一脈相承了。
對他們而言,張百忍的狼狽與丟臉無足輕重。
他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聽話,可以執行佛門命令的傀儡玉帝。
其他的並不是很在乎。
不過,眼下卻有一件事令他們滿心困惑,如鯁在喉。
略作停頓,燃燈古佛的目光便是落在了鎮元大仙的身上,當下問道,“大仙,方才可是出了什麼岔子,令大仙不得已攔阻我等出手?”
剛才的場景,各路神仙都是看得明明白白。
若非鎮元大仙突然祭出地書大陣,把他們的攻勢給悉數攔下,九嬰妖將早就被轟成渣了。
也就不會有張百忍鑽桌子出醜的這一幕了。
鎮元大仙此舉過於反常,令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問個明白。
換了旁人,若是有這般舉動,他們只怕是早就重拳出擊了。
可這位地仙之祖卻是非同等閒。
那一手地書大陣,連線洪荒地脈,同氣連枝,形同道德綁架大陣,無人敢惹啊!
哪怕天道聖人,也要給幾分薄面,不敢與其正面交鋒。
否則的話,破壞了洪荒地脈,誰也承受不起那天大的因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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