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人在這裡!
快!校醫!叫校醫!
混亂的喊叫聲打破了校園夜的寧靜,無人注意那個悄然遠去的背影。
……
林晏沒有回自己的宿舍。他翻出了學校西北角的圍牆,那裡靠近一片待開發的荒地,雜樹叢生,荒草沒人,平日裡除了野貓野狗,鮮有人至。
荒地的邊緣,有一座廢棄多年的小型配電房,紅磚牆塌了半邊,剩下的一半也被藤蔓覆蓋,是城市裡被遺忘的角落。
這是他前幾天閒逛時偶然發現的,安靜,隱蔽,正好適合他這種需要時不時處理點非常規事務的人。
踢開鏽蝕得只剩一半的鐵門,一股潮溼發黴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晏反手將破門掩上,又從包裡掏出幾張普通的辟邪符貼在門窗內側,雖然擋不住太厲害的東西,但至少能預警,也能讓一些遊蕩的低階陰靈不敢靠近。
做完這一切,他才靠著一面還算完整的牆壁滑坐下來,長長吐出一口帶著顫音的濁氣。
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他從褲袋裡掏出那枚玉鎖。隔絕符上的血色已經黯淡了許多,邊緣開始發黑捲曲,顯然支撐不了太久。
玉鎖本身那股青黑的邪氣又開始慢慢滲透出來,絲絲縷縷,帶著令人作嘔的怨毒。
他強忍著不適,將玉鎖舉到眼前,藉著破窗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仔細審視那暗紅色的紋樣。
越看,心越沉。
一模一樣。甚至連符文收尾處那個極細微的、只有林家傳承人才知道的斷點都分毫不差!這絕不是模仿,這就是出自林家之手!
可是為什麼?祖父為什麼要將鎮魂安靈的符紋,繡在這樣一個滋養邪靈、怨氣沖天的東西上?
祖父去世時的面容在他眼前一閃而過,安詳,平靜,帶著一種了無牽掛的釋然。那樣一位老人,怎麼會和這種邪物扯上關係?
除非……
一個冰冷得讓他血液幾乎凍結的念頭猝然竄起,除非祖父知道,甚至……這就是他留下的?
但目的呢?
林晏猛的搖頭,試圖甩開這個荒謬又駭人的想法。
掌心那玉鎖的搏動感越來越強,隔絕符快要失效了。
他眼神一凝,不再猶豫。現在不是追究根源的時候,必須先處理掉這個馬上要破封而出的東西!
他迅速從帆布包裡掏出所有家當,一疊裁好的黃紙,一小罐硃砂,一支禿頭的毛筆,還有幾枚磨損嚴重的銅錢。
咬破尚未癒合的指尖,將鮮血滴入硃砂罐中,混合攪勻。
筆尖飽蘸血砂,凝神靜氣,開始在黃紙上落下第一筆。
符文必須一氣呵成,不能有絲毫差錯和中斷。每一筆都消耗著他本就稀薄的精神力和體內那點微末的陽氣。
。霜氣呵,降驟度溫房電配。徊徘泣哭在魂亡數無有是像,咽嗚聲風外窗。裡土塵在滴,落角額著順水汗
。灰飛為化底徹,響輕聲一的符絕隔的上鎖玉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