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此例不可開,此風不可漲,火拳宮要保持對整個晉洲的威懾力,就不可能輕輕放過李青這個打臉者。
現在的青雲洲為何亂成一團?就是因為太乙教的支派被人接連滅門,太乙教卻連兇手的毛都抓不到,兇手至今仍在青雲洲肆虐,太乙教焦頭爛額,四處救火,卻沒有什麼收穫,威信大降。
現在的青雲洲,與其說是歸太乙教統治,不如說是歸太乙教為首的諸多門派共同統治,上門大宗靠不住,中門小宗只能聯合自保,各地紛紛脫離了太乙教管理,有各自獨立的趨勢。
只看青雲洲的慘狀,就能知道,火拳宮必然不會坐視李青在晉洲肆虐。
左思右想,李青最終決定,還是和火拳宮保持良好關係比較重要。
至於六道輪迴印,還是留給武宗二十年後來取吧。
傳下命令,所有人收拾行裝,三天後,北城門集合,準備前往青雲洲。
善竹去門口取下懸賞告示,石魯去集市採購路上需要的物資,李青給了五十兩銀子,打發了莊稼漢。
當天晚上,青衣老者一行再次來到客棧。
“貴客這就要走了?我們這幾天,發動了無數人力物力,馬上就能調查出貴客所需東西的下落,這時候走人,不太好吧……”
老頭照舊一身青衣,面色陰沉,好像能滴下水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們雖然準備走人,但是這個承諾,始終有效,你們要是有心,大可以找到東西后留在手裡,等我們回來。”
李青才不慣著這老頭,這麼多天過去了,一點兒靠譜訊息都沒有,自己能有收穫,還是全靠高額懸賞。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強留,只希望貴客留下一個自號,我們找到了東西,該如何去尋找貴客?”
老頭直勾勾看向李青,彷彿要把他的面相深深刻在心裡。
“我們一年後會重回飛羽城,到時候,懸賞照舊有效,你們只要留著東西,咱們的協議照舊執行。”
李青毫不客氣的甩給老頭一個奇爛無比的託詞。
這種客套話,誰信誰是傻子。
要是真的有心再來,好歹留個信物,或者留個聯絡方式下來,方便雙方保持溝通聯絡。
李青空口白話這麼一說,是個人就能聽出其中的推託之意。
“希望貴客不要後悔。”
青衣老頭最後深深的看了李青一眼,一扭頭,帶著兩個跟班走人。
李青看著老頭的背影,摸著下巴,眼神逐漸深沉。
這老頭,就這麼走了?
之前那麼大陣仗,現在說放棄就放棄?
自己怎麼這麼不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