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看走了眼,當年圍剿金身寺的時候,漏了你這條大魚……”
“穆人黃……丁不換……時易寒……宣雙喜……你的手上,沾了我神道盟太多的人命……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蛤蟆鏡義正辭嚴,不知道的,還以為李青做下了多大的惡行。
“……”李青無語了,祖萬重的記憶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蛤蟆鏡說的這幾個名字,每個都是神道盟裡赫赫有名的屠刀,在原本的歷史上屠門滅派,滿手血腥,任何一個名字放出去,都可止小兒夜啼,可以鎮壓一洲不亂。
只是,這些人,都是自己殺的?
自己什麼時候殺了這麼多歷史名人……
“你少扯犢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說的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說完,李青臉上露出獰笑:“說起來,我金身寺上下幾千口人命的賬,我今天正好收個利息!”
“哼哼,先在苜蓿洲,又在青雲洲,你手上有我神道盟無數人命,還真以為能瞞天過海不成?”蛤蟆鏡似乎感覺自己贏定了,願意多花一些時間,先打壓一下李青的氣勢。
……李青想起來,自己遇到脫欒之後,卻是連著殺了幾波神道盟的高手。
想到這裡,李青心裡就是”咯噔一下,原來,自己很早之前,就開始改變歷史了嗎……
想想也是,普通的高手,怎麼有資格帶隊追殺金身寺餘孽,自己接二連三的從神道盟手裡救出金身寺的人,可不得殺掉一大波神道盟核心高手麼。
“說到青雲洲,你可知道……我是誰?”
李青發出一聲冷笑,說起來,七脈神劍到手,自己的蟄伏期也差不多可以結束了,一切條件都已具備,可以正式翻身,走到檯面上來。
“呵,你還能是誰,你不要告訴我,你這個金身寺餘孽,還是青雲洲出身?”蛤蟆鏡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就在三天前,我們剛剛打散了太乙教,太乙教主曹華章伏誅!”
“哪怕你是曹華章的親兒子,現在,也沒人救得了你!”
……太乙教沒了?
李青愣住了,不是說白楊洲雙槍派堅持五年之後,神道盟才對青雲洲動手麼,如今金身寺才覆滅不到兩年,神道盟就拿下了青雲洲。
開玩笑呢吧!自己殺了神道盟那麼多人,他們反而更強大了……
難道自己就是神道盟的磨刀石?
呸呸呸,李青連連搖頭,怎麼越想越感覺自己是反派……
“好吧,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都是誰?”李青吸取了教訓,這次動手之前,一定得搞清楚,自己究竟幹掉了哪位歷史名人。
“你好像底氣很足啊,是誰給你的勇氣,就憑你背後那幾個死魚爛蝦?”蛤蟆鏡看李青一點都沒有驚慌害怕,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拋媚眼給瞎子的鬱悶。
“年輕人說話不要太囂張,小心風大閃了舌頭!”蘇半城不樂意了,說誰死魚爛蝦呢。
七脈高手的傳人,就是這麼傲氣。
“呵呵,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