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鳳英早就嚇得縮起了脖子,見田福堂看過來,身子一抖。
“賀鳳英!”田福堂聲音不大,卻像錘子砸在賀鳳英心上。
“你抗拒勞動,偷奸耍滑,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更是無法無天,上門鬧事,破壞秩序!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田福堂每說一句,賀鳳英的臉就白一分。
“不給你點教訓,你這身臭毛病改不了!縣裡基建大會戰,正需要人手。你,準備準備,明天就跟隊上去工地!好好勞動,改造思想!”
“去……去工地?”賀鳳英如遭雷擊,癱在草堆上,嘴唇哆嗦著,“福堂支書,我……我這腰還疼,幹不了重活啊……家裡衛兵才四歲,離不了人吶……”
“腰疼?撞一下能有多疼?比修梯田、抬石頭還累?”田福堂毫不留情,“衛兵有衛紅看著,餓不死!玉亭寫完檢查也能回去。這事,沒商量!”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賀鳳英,對孫玉亭扔下一句:“把檢查寫紮實點!”便轉身,帶著田福高出了窯洞。
厚重的木門再次被關上,落閂的聲音清晰而冰冷。
窯內死寂。片刻後,賀鳳英“哇”一聲嚎了出來,這回不再是撒潑,而是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去那基建工地,風吹日曬,抬石頭挖土……還要挨批鬥,她想想都覺得天塌了。
窯洞裡,只剩下賀鳳英壓抑不住的嚎哭和窗外呼呼刮過的寒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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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研磨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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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爆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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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春芽頂破凍土
像晚風拂過窗臺
讓敲鍵盤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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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這突如其來的饋贈
不是貴重的禮
是同行路上的一聲應答
是文字森林裡的一束微光
的寫書續繼我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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