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覺到手指尖滑膩柔軟的觸感,還有吮吸的力度。
楠月僵在原地,兩目圓瞪,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洛白松開他,卻給予一個你是不是傻了的表情。
接著呸的吐出一口唾液裹著的血沫,嫌棄的丟開抓在掌心裡的手,
不悅,“給你止血啊~你這手,也就打人的時候力氣大點,幹別的事就笨的很。”
臉色不改的蹲下去串楠月未串完的肉串,
實則心跳如雷鼓。
不理解自己剛才的行為究竟是怎麼回事。
楠月則看著自己被洛白吃過的手指,沒空去跟他爭論。
吸的挺乾淨,口水倒是沒留下,看起來比別的手指還亮堂嫩滑許多。
嗯…血也沒流。
記憶裡雄性的口水有點止血的效果,雌性受點小傷,舔舔也能止血。
大的傷口效果卻不大。
可是...可是....
楠月非彼楠月,她不傻。
真的是口水止血?這麼小的傷口,又能流血多久?
愚昧真是可怕。
不過雄性吃生肉,不知道口腔內含不含細菌。
別把她感染死了。
想到這裡的楠月趕緊去打水洗手,之後一定儘快升級系統,兌換點酒精消毒水啥的備著。
洛白冷著臉看著她的舉動,這是嫌棄他?
楠月洗完手重新回來的時候,看到洛白臉如寒霜,要凍死個人。
默默的移開兩步,與他保持距離。
炸著自己的土豆片。
焦香的味道很快就瀰漫整個山洞。
子安鼻尖動了動,“阿母,好香啊,這個真能吃啊,之前也沒這個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