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吞嚥並不在的口水。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想要親上去。
楠月卻沒注意到洛白眼裡的侵略。
雙手撐在洛白的胸前,讓自己坐起來,看著滿地的狼藉,責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才不會摔。”
要不是剛才洛白突然上來抱住她,她這些土豆根本就不會掉在地上,自然就不會有踩到摔倒這種情況出現。
“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蠻橫,不是我摔的比較狠嗎?”洛白有些無語道。
隨後看著離自己越遠的嘴,識趣的忍下心中的悸動沒湊上前去。
又道,“剛才你說的,和別的雄性交往這事我不同意外,其他的我都答應,而且我可以向獸神起誓,以後除了你我不會再和任何雌性在一起,雄性的獸印只會交付給一個雌性....”
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一下,看著要從自己身上起來的楠月,拉住她。
為什麼不聽自己說?
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楠月原本屁股已經離開洛白的腰腹,他一拉直接重重的又坐回去,大腿內側就再次緊貼上洛白腰身兩側,甚至這次更加緊密。
洛白的皮膚真的好燙.
還是雄性的皮膚就是這樣?
而洛白另隻手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即使這樣的坐位,洛白還是比楠月高出一個頭。
他帶著不悅道,“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我聽著啊~你躺地上不覺得硌得慌嗎?我不起來你怎麼起來?”楠月無語解釋,這人脾氣怎麼又不好了。
時好時壞的。
她突然有些後悔剛才說要和這人要培養感情這事。
情緒不好的男人脾氣都不好。
但是不能和洛白解決伴侶的關係,憑他這兩天看到她和凌雲在一起的態度,是絕對會干預自己以後給子安找阿父的事。
洛白不管她說的有理沒理,拉著她的手不放道,“那我說以後我只有你一個雌性,你就沒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你只想要一個雌性,難道還要我陪你一起?你可別開玩笑了。”楠月想到他是這個想法就覺得荒唐。
你想孤寡一生,還要干預別人尋歡作樂...呸,是找好老公,現實嗎?
她又不傻,為啥要做出這樣的誓言。
洛白胸膛起伏,呼吸也變得沉重,他真的要被楠月給氣死了。
為啥她的想法不能改變一下,非得幾句不離離開他,非得句句提醒,沒有他洛白,她楠月可以有更多的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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