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雌性全都圍過來,棠悅是挨的最近的,這次就一個拳頭的距離。
在大家的慫恿下,她無奈的又對楠月展開詢問,“楠月,聽說你昨天和蘇芸為了個雄性打架了?”
雄性為雌性可以打架,當然雌性也可以為爭奪一個雄性打架,
此時大家對楠月的態度搖擺不定,都是聽人說的,當然從楠月親口說出來又不一樣。
楠月看向棠悅,“沒有啊~你聽誰說的?昨天蘇芸跑到雨裡摔了,我好心去扶她,誰傳我和她打架?她自己說的?”
要是蘇芸說的,楠月高低的去找蘇芸,坐實一下這個謠言。
反正話都說到這份上,名聲都傳出去,她不打,反而虧了。
“不不不~蘇芸沒這樣說。”棠悅見楠月眼神不對勁,連忙擺手說不是,有種直覺,要是說是蘇芸說的。
總覺得楠月等下就會做點什麼。
楠月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就比如她剛才衝過去打衡山那勁,感覺就沒變,脾氣暴躁,但是維護的是子安和雲舟,又好像變了,以前她根本不管自己崽子的死活。
又繼續道道,“有人路過看見你和蘇芸在一塊,蘇芸還是哭著跑的,還看到她腿上有傷,又說蘇芸這兩天經常去找一個受傷的雄性,那個雄性跟你又有點關係,就....”
楠月接話,“就是又蒙又猜唄,然後你們還信了?”
棠悅尷尬一笑,不知該怎麼回答。
一開始不是很相信,但蘇芸聽到楠月的名字哭的厲害,又覺得她是委屈的,就有點相信了。
楠月見她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帶著迴避,也就瞭然於心,並沒有多說什麼。
也沒有說怪誰,或者去找謠言的傳播者。
好人嘛~一直做好事,就算有天突然做了壞事大家的第一反應心底也會給他有緣由,打心底覺得他好,怎麼可能做壞事。
壞人嘛~也是這樣,既然知道你是壞人,你做什麼都會被聯想到壞的一面也很正常。
楠月沒想去解釋,她坦然承受結果,棠悅這麼一問,她也就這麼一答,並不深究,
不然就原主這名聲,一天天的她得累死,當然在她眼前造謠肯定就是另個待遇了,
與其探討這種問題,不如繼續看著子安他們的一舉一動。
發現虎崽子真是太可愛,會化形的崽此時以人形聽教導,就子安和雲舟還是獸型,一個圓頭圓腦的,一個懵懵懂懂的,這麼可愛的崽是誰家的啊!
啊!原來是她楠月家的!
棠悅見楠月沒說話,目光沉沉的落在遠處,以為她是生氣了。
往後向別的雌性尋求幫助,大家對於楠月還是若即若離的態度,紛紛不敢上前。
可以和楠月保持友好,但是絕對不會過於靠近,她們怕。
此時楠月臉上並沒浮現笑意。
楠月上輩子就是不苟言笑的人設,脾氣算不上多好,朋友也幾個,獨來獨往慣了,很多時候喜形於色都是藏在心裡,稍微關係好點,打心底為她好的人就另當別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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