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預料的疼沒來,睜眼縫隙裡看到半空緩緩收回去的紅色尾鉤。
還有星燁劇烈的咳嗽聲,“咳咳咳咳咳!”
咳完後,星燁不善道,“滾回去!”
剛咳完嗓子都還沙啞著,氣勢上弱了不少。
但是沒人覺得這樣就能去挑釁星燁,面前的黑蠍子立馬瑟縮著跑回角落裡安靜的蹲著。
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活下來了,但是很慶幸他不用死啊!
這瞬間的生與死轉換,太特麼刺激,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以後離星燁遠點睡,不能再被逮出來。
星燁則是趴在窩裡,閉著眼睛,彷彿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過,
想到冥淵一直護著手腕上那格格不入的粉色髮圈,又想到剛剛自己的舉動。
瘋了吧,那雌性的東西他幹嘛非得像冥淵那樣留著,扔了才是最好的,幹嘛為此事大動肝火。
星燁閉著眼睛,但是身後的尾鉤卻還是十分不爽的在空中的晃來晃去。
明顯能看出他現在的心情很差,特別差....
。。。。。。。。。。。。
楠月他們已經離開這片森林的邊緣,要是洛白自己一個人的話,風雨兼程回去頂多一天一夜,但是帶著楠月她們,慢趕慢趕至少也要三天左右的時間。
看著外面淋淋漓漓的雨下著,洛希餘光處,是楠月給身邊的雲舟梳著毛髮。
又看了看楠月那張專注的臉。
她記得楠月身上似乎並沒有屬於狼獸的獸印或者圖騰吧?
雲舟舒服的伸展自己的四肢,狼頭枕在楠月的大腿上,異常的舒服,時不時的打著哈欠。
即使察覺到洛希的目光,他也不予理會,
眼裡只有楠月。
道,“阿母,我很快也能像子安一樣化形保護你的。”
楠月手中是一團打結的毛髮,正費勁的想把它們梳開呢,這幾日也不知道怎麼過的,原本柔順的毛髮裡藏著髒汙,還打結嚴重,特別是狼的毛髮本就長,梳起來也有點費勁。
聽到雲舟這麼說,粉眸微動,輕聲道,“我們雲舟自然會有那麼一天的,但是別急,阿母還是希望你們多當些時間阿母的幼崽,保護阿母這種事,還是讓你們的阿父來做吧。”
想到獸世中雄性幼崽長大後慢慢會脫離原生的家,也就是離開自己獨立去外面生活,楠月就難受。
大有一種兒行千里母擔憂的惆悵,現如今還沒到那個時候呢,她都能代入進去。
雖然自己是中途過來當孃的,但也真的是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
“阿母不希望我那麼快長大嗎?”雲舟問。
楠月,“自然不是,只是想著以後你們都不會跟我撒嬌,不讓我親親,唉~~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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