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是退到了楠月看不見的地方去了。
見此一幕,楠月的心才放下一半。
緊繃的神經卸下,整個人就有些犯困,身下不是硬邦邦的石頭,而是軟軟的稻草,於是片刻功夫她就歪倒在稻草上睡著了。
這時黑暗中那雙雙綠色的眼睛才重新顯現。
“老大怎麼帶回來一個雌性啊?還這麼袒護她,不讓我們靠近,她是老大以後的伴侶嗎?”
“肯定是,你見過老大啥時候對一個雌性這麼上心過,又是擔心她怕黑又是給她上藥的。”
“那我們還是離遠點吧,老大這暴脾氣,看誰不順眼就弄死誰,我好不容易活到現在。”
“沒出息的東西!”
“你有出息你去,剛才老大走之前可是警告我們,誰敢碰一下,誰就得死,要不你去試試?”
“試試就試試!”隨後一條黑色的尾鉤從黑暗中伸到楠月身前,然後調轉方向落在離楠月一步之遙的獸衣上。
接著咻的縮回來,然後十分得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看到沒,我碰了!怎麼樣!”
黑暗中寂靜一片,沒人願意搭理這個白痴。
碰人家衣服有什麼好嘚瑟的,
還真有臉炫耀,
接著楠月傳來一聲嗯哼聲,黑暗裡的眼睛立馬想碰觸到什麼開關,全都閉上,直到聽見楠月的呼吸聲依舊平緩,而且並沒有起來的聲音,才紛紛鬆口氣把眼睛睜開。
嚇死他們了,星燁還說了,要是把他的小狐狸嚇著了,他會生撕了他們。
所以別說對楠月有非分之想,他們是靠近都不敢靠近的,雌性而已,哪有自己的命重要,他們蠍子又不是像蛇那種冷血獸人,對雌性的慾望那麼強烈。
再則他們算是被星燁調教的十分聽話了。
星燁已經在他們心底種下很種的陰影,即使人不在,他們感覺也被星燁壓制著,感覺他下一秒就會從某個角落蹦出來,拔掉你的鉗子還要尾巴,笑嘻嘻的詢問,“你再說一遍我聽聽,剛才沒聽清楚。”
一邊笑著,一邊再拔掉你的一條腿,腿拔光了,就生撕你的殼。
或許心情好直接弄死你,心情不好就把你要死不活的掛在牆上,等你的傷口好後再撕開,一次次反覆,直到他高興為止,你的苦難就可以終結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數不勝數,他們這在外面讓人膽戰心驚的蠍群,再星燁面前則是完全蹦躂不起來,以暴制暴這事,星燁是信手拈來,更是讓你望塵莫及。
所以在這個蠍子群裡,星燁是他們的王,絕對有威懾力的那種。
楠月這是不小心碰到自己受傷的腳,有些不舒服的哼唧一聲,接著繼續睡了。
完全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牽著黑暗中所有人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