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後楠月坐著發呆,想著一會兒去找阿母,把得之不易的靈藥趕緊用在她的眼睛上。
這時一個影子出現在她腳邊,並且上移,籠罩在了楠月的身上。
“楠月。”
接著是道很親切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
楠月仰頭髮現是獅族部落的珈莎祭司,立馬起身恭敬道,“珈莎阿嬤~”
來人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用讚許的眼睛看著楠月道,“你熬的這個藥水很管用,我從來不知道草藥還能熬成水喝,而且效果很好,所以你之前給大家加的也是這樣的藥水嗎?”
她也得到首領的命令,趕過來醫治中毒的人,到了後,倒是沒做別的,就只看著楠月忙活,她只需要在她需要草藥的時候伸把手就是。
那藥草熬出來的味道可真不好聞,許多人都以為是不能喝的東西,
只是給那三個中毒的獸人餵了之後,發現他們的呼吸正常,也不在時不時的渾身抽搐,而且有醒來的徵兆,就知道楠月熬得這東西確實管用。
“之前?”聽到這裡的楠月卻心裡犯嘀咕,她就這次熬藥了吧?之前是什麼時候?
隨後警覺起來,難道是上次放靈泉水的時候被看到了?
當時她就覺得被一雙眼睛盯著,但卻以為又是哪個想要做她伴侶的雄性呢,畢竟等她轉身去尋找到時候,那道視線就沒有了,當時完全沒想到往這位祭司阿嬤身上看啊~
珈莎卻一副我懂的眼神,“你是怕別人知道是你亂用藥被責罵吧?所以才偷偷的把藥水倒在治療傷口的藥草裡,也算你有心了,這事你既然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這下都用不著楠月給自己找理由跟藉口了。
只能憨憨傻傻的笑著矇混過去。
也不會傻的自己還去辯解。
接著珈莎道,“你能不能教教我?我問過你們白虎部落的阿茶,她說這個方法還是你教她的,這次放置的草藥還和當初教她的不同,讓我來直接問你比較好。”
錦焱生怕楠月這裡會出差池,珈莎和阿茶這兩位祭司都被他讓人叫來了。
就怕有個萬一。
楠月倒是沒拒絕,這也是個好事,但是教的時候還是喊阿茶祭祀一起了,既然是要教,沒道理不教自己的身邊的熟人先啊~
之前在白虎部落楠月就跟阿茶說了每種藥的特性,所以費了點時間跟珈莎重複了一遍。
在獸世,大多的治療方式就是靠藥材原本的特性,要麼是碾碎,要麼吃藥材的汁水,還有就是泡水喝,楠月這種熬煮的方式基本沒有。
楠月儘量把自己從系統那裡兌換的知識點簡單的過一遍,不過祭司就是祭司,人家為什麼是吃這碗飯的呢,就是對藥草這些特性理解的比別人更快,甚至還會舉一反三,知道一種藥的配比,還能聯絡到其他的藥材上去。
楠月要不是靠著系統,肯定只會聽的雲裡來霧裡去。
“楠月,你和大家口中說的完全不一樣,你很聰明,要不要考慮以後做我獅族的祭司?我可以把我懂得的東西都教給你。”珈莎看著楠月道,
楠月擺手想要拒絕,被旁邊的阿茶先出聲制止,“你再想什麼呢?楠月就算要當祭司那也只會是我白虎部落的,跟你們獅族有什麼關係?”
居然當著她的面跟她搶人,她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這不你們白虎部落也來獅族了嗎?說不定以後大家都是一個部落的,你又何必分的那麼清呢~”珈莎不以為然的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