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不會喪心病狂的想烤了他們吧?
最讓楠月恐慌的硯修接下來的一句話,
“你這不是已經猜到了。”
火焰映照在他的一半側臉,狹長的眉眼帶著明目張膽的恐嚇和威脅。
甚至已經把泡泡輕而易舉的單手舉起來,放在幾塊岩石的夾縫間,躍躍欲試把火苗往泡泡底下放,
楠月內心的小人已經尖叫的快要暈倒。
楠月:系統!系統!這泡泡防不防火!
系統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有人會比他的警報聲還要刺耳。
系統:燒不壞,但是不隔溫,也就是說傳來的熱量,這個防禦泡泡是沒辦法阻攔的。
楠月最後的救命稻草被壓塌。
立馬看向硯修做最後的掙扎道,“獸神是不允許雄性傷害雌性的,你這樣會被獸神懲罰。”
“獸神在哪,有本事你叫他出來跟我說。”對此硯修毫無波瀾,眼裡只有那團燃燒的火焰,接著又慢悠悠道,“他真有那本事,怎麼不管管那些冷血獸人殘害雌性的事,我說,你還真信這世界上有神啊~”
這話懟的楠月啞口無言,
接著她趕緊自己的腳脖子被燙到,啊的一聲縮回自己的腳。
用一種你玩真的啊,那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硯修。
這是惡魔吧!喪心病狂那種!
“我,我開啟,你別燒了行不!”楠月悲憤開口,眼角有淚飆出。
硯修似乎發現了件很好玩的事情,道,“那是剛才的條件,現在我很想看看你說的獸神會不會懲罰我,你說我把你烤熟了他能不能出現?我控制火很厲害的,絕對只燒到你,不燒到別人,當然最好你不要亂動,否則烤的會不太均勻。”
明明那麼恐怖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跟別人聊天般那樣隨意。
楠月很想搖醒洛希問問,你到底是怎麼惹上這種地獄中才會出現的惡鬼的!
眼看這人油鹽不進,楠月也不會坐以待斃。
她偷偷從系統那裡拿出閃光彈藏在身後,用隨時準備去拿系統的鋼矛,又覺得這鋼矛近距離使用起來不太好操作,就想到包包裡冥淵給她的骨刀,
等閃光彈閃瞎這傢伙的眼睛,她就把這骨刀插他身上去。
說做就做。
楠月是從泡泡裡把閃光彈扔出去的,接著戴上特殊的護目鏡。
砰的一聲白光一閃,整個山洞白的跟閃光燈持續照射一樣,楠月立馬起身跳出泡泡,對準硯修的心口就往前刺。
“額...”楠月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等白光散盡,硯修的頭從側邊轉回來,接著緩緩睜開,畢竟是近距離,硯修還是有些花眼,但是不妨礙他看清楚自己手裡掐著脖子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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