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月想到他回來前看到他全身溼漉漉的模樣。
原來是掉河裡去了。
這身上的傷口是被河裡的魚咬的,
就在楠月讓系統拿點東西解決一下眼前情況的時候。
星燁已經將她撲倒在地,並且與她額頭與額頭碰撞在一起,唇與唇已經沒有距離。
完全可以胡作非為亂來的時候,星燁倒是突然間變得異常安靜下來。
剛才的焦躁和迫切消失了,只有炙熱的呼吸灑落在楠月的臉門上。
兩人四目相對,
接著星燁撐著胳膊爬起來,後牙根磨得嘎吱作響,低吼道,“真煩!”
倒是想做點什麼,可是看到楠月眼裡不願意的情緒翻滾,他心裡煩悶的很,居然戰勝了身體最原始的衝動,
側眸看向已經爬起來的楠月,見她手裡不知何時拽著一把骨刀。
氣笑了。
自己要是起來的不及時,是不是就得被捅一刀?
楠月也注意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裡,當即藏到身後。
低聲解釋,“我沒那個意思。”
剛才太慌張,想要在系統的置物欄中找到防身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先拿在手裡了。
實際她並沒有想要傷害星燁的想法。
當初都沒有,現在就更不可能有。
星燁卻似乎不太相信,只道,“你有時候倒是比我還狠心啊~”
“我只是被你嚇到了,可沒真的想傷害你,不管你信不信。”楠月道。
“最好是這樣。”
他身體不太舒服,也就沒有多和楠月糾結這個問題,只是狠狠的薅了薅楠月的頭頂,弄的她的腦袋左搖右晃,把她梳的柔順的頭髮弄得跟雞窩似的才罷休。
即使楠月這麼說了,可是楠月剛才防備的姿態可跟她說的不太一樣。
感情他這幾天白付出了!
養了個翻臉無情的傢伙出來。
“....你,你住手,星燁!”楠月反抗。
星燁停手,呼吸又沉重下來,隨後靠著石壁,兩眼炙熱,
卻隨後扶額低頭,“我現在不舒服,你滾一邊去,別在我眼前晃,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保證什麼都不對你做,最好離我越遠越好,躲在你那個白色的泡泡裡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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