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劃一條線什麼的,是直接整塊皮都搗爛的那種,已經完全看不出這裡曾經有什麼痕跡留下過。
可是獸世劃破獸印的痕跡不會輕易消失,是無法透過治療或者雌晶消除的,是要過很久的時間,再時間裡才能慢慢消逝的痕跡。
這是獸神在伴侶雙方里,唯一對雌性偏重的懲罰了。
讓她們帶著傷疤,不管是處於什麼目的,屈辱還是幸福的,都會留下痕跡來鞭策雌性曾經的所做所為。
要是你是受害方,那傷疤就帶著警示,讓你記住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你是迫害方,那就讓你時時刻刻都無法忘記你曾經所犯的罪行,讓你想忘也忘不掉,直到你哪天真心悔過。
所以楠月看到心怡胳膊上還有隱隱約約露出的胸口都有那粉色疤痕時,又見心怡這溫柔無害的模樣。
任誰來都得心疼她曾經的過往。
赤霄見楠月回去了,想著自己也該離開隊伍的最前方,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跟在隊伍的最後方。
他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感受到許多不善的凝視,還有隊伍裡不太友好的竊竊私語。
扭轉身體準備走,怕等會讓心怡聽到不好的言論。
楠月卻在這時候喊道,“你去哪?我和心怡聊的挺好的,現在我家洛洛也不知道去哪了,讓心怡陪我說說話吧,不然這一路上得多無聊。”
心怡也是不扭捏的主,“赤霄,我想和楠月聊天,她很好。”
這路上為了露露,她避著所有人,赤霄也同樣防著那些想要靠近的人,除了子安和雲舟那幾個小傢伙,就沒人跟她說過話。
她還是挺想和楠月多待一會兒的,
實屬也有點憋悶到了。
赤霄心思複雜,看了眼錦焱。
錦焱道,“聽我家月月的,其他人你不用管,本意以後我們都還生活在一個部落,沒什麼不一樣。”
這話讓後方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消失。
楠月笑彎了眉眼道,“我的部落裡要是有人覺得冷血獸人有危險,或者覺得不合適,大可以離去,我只能說以後部落裡不僅會有冷血獸人,還會有其他種族的獸人,他們在我的部落裡只要沒有傷害別人的心,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壞心思,我都歡迎,不分種族,不論過往。”
赤霄覺得自己的心是冷的,聽到這話時卻暖了那麼幾分。
低下的頭高仰了那麼幾分。
心怡眼眸就帶著崇拜的看著楠月。
只覺得她好厲害。
這樣的部落肯定很有趣。
她的露露也不用藏頭藏尾,她做為蛇獸族的雌性,就不會那麼不幸了........
只是原先獅族跟過來的一些人裡,只覺得楠月瘋了!
但礙於錦焱,礙於自己跑出來的,什麼都沒說。
等著楠月之後後悔!說不定到時候首領還會帶著他們回到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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