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揚起的水花落了岸邊幾人一身。
曉曉道,“露露,快停下,快停下,身上都被你弄溼了。”
“這就是蛇族生下來的雌性啊~原來長這樣,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獅族裡的兩個雌性靠了過來。
其中一個叫香芽的雌性大著膽子拉著身邊一個膽小的雌性靠過來。
“我和姐姐都很好奇,這些日子原本想要靠近來著,但是都被....”她看了看赤霄,沒有把話說完。
隨後看向楠月,“我們可以也待在旁邊看看嗎?我叫香芽,這是我的姐姐,香靈,我的幼崽在那邊,叫大壯和二壯,他們也想找你們的幼崽玩,但是膽小不敢過來。”
當然更怕的是赤霄這個冷血獸人,天天板著臉生人勿近,誰靠近就要弄死誰的表情。
導致幼崽幼小的心靈十分抗拒和害怕。
原本她也覺得和冷血獸人生活這種事很荒唐,也很不切實際。
但是最近相處下來,發現赤霄也沒自己原先看到的冷血獸人可怕,於是趁著這個機會靠近。
楠月看著眼前這個眼睛靈動,說話明亮灑脫的雌性,又看了眼她身邊那個笑起來靦腆有兩個酒窩,她的姐姐,
點頭,“我是沒意見,但是要和露露玩什麼的,得問她阿母的意見。”
香芽眼神一亮,又轉向心怡,“可以嗎?我不像走的那些人一樣討厭你們,她們說你們壞話的時候我和姐姐還幫過你們說話,雖然我心裡是覺得冷血獸人都不是什麼好獸啦,畢竟我們之前部落就受到過冷血獸人的騷擾....”
說到這裡做為姐姐的香靈拽了拽她的獸皮衣。
這些話能說嗎?
這傢伙...
香芽也意識到自己這些話說出來不太好,心直口快了點,
但還是笑眯眯道,“...當然我不是說你們,我阿母以前就跟我說,每個族群裡都有好獸和壞獸,我就想啊,即使在冷血獸人的群體裡也會有好獸的,楠月和巫醫她們都有個蛇獸做伴侶,我在獅族的時候都看到了,但也沒見他們破壞部落,或者搶雌性。”
“而且你看啊.....”
這雌性說氣話了滔滔不絕,自己的姐姐在身邊怎麼拉她她都無動於衷,楠月看著心怡錯愕的臉,每次想張嘴說點什麼的時候,香芽接連不斷的有話冒出來,她想接都接不上。
楠月看著什麼都沒說。
這是個好的開頭,願意和冷血獸相處,和他們說話,去了解,而不是漠視對方的存在,刻意保持距離,
子安靠近楠月小聲在她耳邊道,“這個姨姨好能講啊~”
楠月敲了敲他的額頭,“去,沒你的事,這樣才好呢,以後部落裡才會更熱鬧。”
香靈帶著歉意的笑道,“我妹妹從小話就多,開口就停不下來,我們的阿母和阿父都被她煩死了,不過她這麼愛說話的人,倒是找了個不愛說話的伴侶。”
“............”
幾人在河邊有說有笑,留守的雄性就圍繞著他們,時刻保持警惕的環守四周,但是目光觸及到河邊的一幕,眼裡的冷冽和警惕都會瞬間變得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