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好的藉口和理由,就只能乾巴巴的幾個字掩飾過去。
然後扯起嘴角,“我們曦顏做的很好,很棒,阿母真為你高興,也為你驕傲,以後你要更加努力才是。”
說著下床把地上的曦顏拉起來,然後蹲著撫摸她的腦袋,“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和阿母一樣厲害的巫醫,大家都會尊敬你,愛護你。”
“嗯!阿母,我會努力的。”曦顏忘卻剛才的不快,眼中無比堅定,然後又道,“阿母,我再給你治傷,你身上還有傷呢,趕快躺床上去。”
雪鳶沒有拒絕。
隨後凝視著眼前的人,
巫醫的替換,是後者取代前者,
雪鳶猜測,自己能力的消失,是因為自己孩子的覺醒,
剛才曦顏為她治療的瞬間,她腦海裡只有一顆想法,不該有人取代她!
才將人推開,
理智回籠,才想到自己言行的不妥。
她得想其他辦法,保留自己地位不被取代才行。
“雌主,這是今日送來的烤肉。”一個高大雄性逆著光走進來,
巖烈手裡捧著綠葉,綠葉上是冒油的烤肉。
他走到床邊,單膝跪下,把東西放好後,也沒有起來的打算,甚至把頭低的很下,
雪鳶看到那邊緣有些黑焦的肉,立馬掀起樹葉,把帶著熱氣的烤肉砸到巖烈的身上,
“說過幾次!烤肉邊緣不能有一點黑,而且烤肉不能和木串一起,必須把肉弄下來分撕好!我是巫醫,跟部落那些雌性不一樣,怎麼可能像她們那樣吃東西?重新去做。”
“阿母不要生氣,阿父肯定不是故意的。”旁邊的曦顏連忙擋在自己阿父身前。
要是阿母不消氣,又把阿父丟進奴獸坑怎麼辦?阿父才把身上的傷養好,要是再去,又得弄一身傷回來。
“曦顏!”雪鳶瞪眼。
這是剛有了治癒術就要反抗自己嗎?!
巖烈馬上把曦顏推開,“雌主不要生氣,我這就重新去做。”
起來時,身型晃動一下,是腿上的舊傷還沒好完全,跪在太久,起來時牽扯到痛處,有些控制不住身體。
雪鳶嗤笑一聲,冷冰冰道,“真是沒用,這都記不住,要不看在你是曦顏的阿父,早把你換了,看來下次的新會上我要找個聰明的雄性來當伴侶才行。”
又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對曦顏道,“背上也疼,你看看是不是也有傷?給我治治。”
雪鳶潔白的背上,有好幾個被劃掉的獸印,有虎的獸印,有狼的獸印....還有已經快要消失的模糊不清的獸印覆蓋在上面。
曦顏沒敢說話,伸出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