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月覺得這兩天受到的衝擊越來越多。
不可置信的看著硯修詢問,
“你忘記自己是誰了?”
硯修以往那張不苟言笑又拒人千里外的臉,露出迷茫,
腦子裡因為楠月的問題思索,
我是誰?
只是想的腦袋發脹,也沒有在空空的腦子裡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什麼事情都記不起來,不過,也不算完全忘記,至少他還記得一點......
楠月看見他迷茫的樣子,就知道完了。
這傢伙也失憶了。
看樣子和洛希不遑多讓。
“你不記得就不記得,你能不能把我家洛洛的手鬆開!”寒曜抓著洛希的手臂,想要從硯修的手中奪回來。
這大黑臉已經抓著她的洛洛很久了!
不管他記不記得,是不是真的失憶,都跟他沒有關係,不過就是不能靠近他的洛洛就是!
硯修對此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有些迷茫的眼神變得堅定,
變成和從前那氣勢駭人的眼神,
“她是我的!”
那模樣,就跟搶了他媳婦似的,要跟人拼命。
洛希聽後皺眉,
難道這個人也是自己的獸夫?可是景林他們都沒有說過有關叫硯修這個人的事情啊?
可要說沒有關係,那麼見到他那種揮之不去的熟悉感又是怎麼回事。
洛希覺得自己的頭也開始疼了。
景林察覺到她眉宇間的孱弱,立馬上前圈著她,攬在自己懷裡,讓她依靠著自己,
滿眼的溫柔和心疼,“你需要休息。”
“嗯....”洛希也沒有拒絕。
她確實有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