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麼都不重要了,他想要毀天滅地,想要所有人都去死!
身體裡暴戾的因子再也壓制不住,就那麼瘋狂的肆意增長,
那種無法言語形容的情緒,痛到眼前發黑,耳朵裡全是嗡鳴,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喉嚨,連喊出聲的力氣都被碾碎在齒間,
他突然發覺,九階的實力那麼弱,弱的連愛的人都護不住......
楠月又感覺到胸腔的窒息感,尾巴纏繞的力度瞬間增加,讓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冥淵,以後我一定會乖乖待在你身邊,好嗎?”楠月依舊輕聲細語的安撫,
她發現冥淵的狀態也對勁,看似恢復理智了,實際是另一種的偏執。
像是精神病你覺得他安靜下來無事,實際他依舊瘋著,另種形式的瘋著。
這種感覺讓楠月想到與冥淵初次遇見的時候,那時候的他毫無顧忌,說話做事都帶著威壓,讓你在他身邊根本就透不過氣,、
有種錯覺就是,要是忤逆他,就有被他吞進肚子裡的風險。
楠月只覺得頭疼,好不容易調教好,稍微改了改,
這下可好,一朝回到解放前,
甚至,還更嚴重了!
冥淵還是那麼死死的盯著她,楠月才發覺,他異色的瞳眸一直都是豎立的狀態,冷冰冰的看著她。
楠月再次軟聲道,“冥淵~是我嚇到你們了,我很抱歉,但我現在好好的出現在你面前,那樣的事情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了好不好?”
說著雙手抬手想要去撫摸男人的臉,
被冥淵直接側臉避開,楠月手頓在空中,有些無措。
冥淵眼神幽暗道,“小東西,你的話在我這裡已經不可信,你總是騙我。”
楠月很想反駁說她沒有,但是細想,又好像....嗯.....有些事情確實.....不由她...
當即苦著一張臉,“那怎麼樣你才信我?”
“你這雙腿很多餘....”
“啊?”楠月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多餘?
哪裡多餘了,她也就兩條腿,一雙腳而已啊!
而冥淵慢悠悠的吐出一句,“...弄斷它你就哪裡都不能去,也就乖了,我就信。”
甚至尾巴還象徵性的從楠月的腰轉移到大腿上。
楠月只覺得頭皮炸了,
寒意從腳蔓延到尾椎骨,然後一路向上,直衝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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