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敵軍在用妖法攻城!”
“快跑啊!這氣味有毒!”
被親兵從睡夢中搖醒的呂濤,怒氣衝衝地衝上城樓,剛一露頭,就被那股沖天的惡臭燻得一個趔趄,差點當場去世。
“噗——嘔!”
他扶著牆垛,吐得昏天黑地,膽汁都快出來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呂濤指著滿地狼藉,氣得渾身發抖,“孫紹!你個無恥小兒!有種真刀真槍地幹一場,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英雄好漢!”
他的罵聲很快就被淹沒在新的“炮彈”落地的聲音和士兵們的慘叫聲中。
與此同時,在合浦城的各個角落,幾個由淩統派出的機靈鬼,正開始他們的表演。
一個偽裝成走街串巷算命先生的探子,捂著心口,一臉驚恐地對周圍的百姓喊道:“不得了了!不得了啊!我夜觀天象,卜算一卦,此乃天譴!是天譴啊!”
他身邊立刻圍上了一群被臭味驚醒的市民。
“先生,此話怎講?”
“那呂濤太守,前日竟敢在城樓上辱罵神明,衝撞了掌管本地的瘟神!”算命先生捶胸頓足,演得跟真的一樣,
“如今瘟神降下詛咒,這惡臭便是前兆!不出三日,凡是留在城中助紂為虐者,必將腸穿肚爛而死啊!快逃命吧!”
這番話如同在滾油裡潑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瘟神發怒了?”
“怪不得這味道如此詭異,原來是神的警告!還以為是孫紹這王八蛋搞的鬼。
“完了完了,我們快跑吧!我可不想給呂濤陪葬!”
恐懼是最好的催化劑。在惡臭和死亡威脅的雙重壓力下,“呂濤觸怒瘟神”的謠言,以比臭味擴散還快的速度,傳遍了全城。
第二天清晨,太陽昇起。
高溫成了孫紹最好的盟友。經過一夜的發酵和白天的暴曬,整個合浦城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露天化糞池。
那味道,已經不是單純的臭了,而是帶上了一種彷彿能穿透靈魂的腐敗氣息。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別說守城了,很多人連站都站不穩,一個個面色蠟黃,精神萎靡。軍心,已經從昨晚的動搖,變成了此刻的崩潰。
孫紹站在高處,用望遠鏡看著城內的景象,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
太史慈已經徹底沒話說了,他現在看孫紹,眼神里除了敬畏,還有一絲絲的……同情,當然,是同情合浦城裡的呂濤。
就在這時,林東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他身上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戰地芬芳”。
“報告紹哥!”林東一個立正,嗓門洪亮,“第一階段輿論轟炸和生化打擊圓滿成功!
城裡的探子回報,呂濤手下的兵已經倒了一片,城裡百姓人心惶惶,都在罵呂濤是個災星!咱們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孫紹放下望遠鏡,拍了拍林東的肩膀,結果拍下來一手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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