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林東咳得臉紅脖子粗,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孫紹,一臉的震驚和憤怒。
“紹哥!你……你胡說什麼!”
“咱們……咱們怎麼就成鼠輩了?!”
孫紹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罵道:“你個憨批!我指的是孫權那幫人!”
“守著父兄打下來的基業,不想著開疆拓土,就知道在窩裡鬥!一個個跟沒斷奶的娃娃似的,不是鼠輩是什麼!”
這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曹操的腦海中炸響!
他愣了愣,然後,猛地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說得好!”
“說得太他孃的好了!”
“鼠輩一群!哈哈哈哈!這個詞,說到我心坎裡去了!”
曹操一把推開桌子,走到孫紹面前,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激動得滿臉通紅。
“林東兄弟!知己啊!”
“我夏侯操自問也算閱人無數,可像你這樣,把天下大勢看得如此通透,又說得如此痛快的人,你是頭一個!”
“來!喝酒!”
兩個人勾肩搭背,你一杯,我一罈,喝得是天昏地暗。
氣氛,從一開始的相互試探,徹底變成了酒逢知己千杯少。
曹操徹底放開了,拉著孫紹,一會兒痛罵袁紹優柔寡斷,一會兒又大讚這朱崖郡的政策,言語之間,全是英雄所見略同的暢快!
孫紹也是來者不拒,跟曹操你一言我一語,從天下大勢聊到豬肉吃法,越聊越投機。
一種相見恨晚的情緒,在酒精的催化下,瘋狂發酵!
“砰!”
曹操猛地將酒罈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紅著眼睛,抓著孫紹的胳膊,大著舌頭吼道:“兄弟!”
“別的不說了!”
“我夏侯操,今天認下你這個兄弟了!”
“咱們就在這兒!對著這滿天神佛!結拜為異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孫紹,吼出了後半句。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