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仗打的，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們的三觀！
前一秒還氣勢如虹、喊殺震天的數萬精銳，下一秒就變成了沒頭蒼蠅，要麼捂著肚子滿地打滾，要麼雙眼通紅，揮刀砍向自己身邊的袍澤！
“啊！我的肚子！好痛！”
“別過來！你是妖怪！我要殺了你！”
“嘔……”
慘叫聲，哀嚎聲，兵器入肉的悶響聲，混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讓整個戰場化作了修羅地獄！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備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變了調。
曹操的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死死地盯著城牆上那個悠然而立的白袍身影。
又是這種陰損到極致的招數！
孫紹手底下的人，到底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是煙！”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賈詡，突然嘶吼出聲！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佈滿了血絲，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難以察覺的……狼狽！
“是那些黃色的煙霧有問題！”賈詡指著戰場，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尖銳，“快！傳我將令！鳴金收兵！全軍後撤！所有人，用溼布捂住口鼻！快！”
“當！當！當！”
急促的鳴金聲響徹雲霄。
還在後方等待衝鋒的聯軍士兵，聽到命令後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而那些已經深陷煙霧中計程車兵，大部分已經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見收兵的號令，依舊在自相殘殺，或者痛苦地翻滾。
這一戰，聯軍甚至連宜都的城牆都沒摸到，就以一種極其屈辱的方式，慘敗收場！
師徒二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鋒，以賈詡的完敗而告終！
宜都城樓之上。
李四看著城下狼狽退去的聯軍，臉上露出一抹快意的冷笑。
“好小子！你這招可真夠損的！”太史慈走到他身邊，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都是讚賞，“連你那個號稱‘毒士’的老師，都著了你的道！哈哈哈！”
淩統也走了過來，一向沉穩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文和先生若是知道自己教出了一個能把他坑成這樣的徒弟，不知道該是何種表情。”
李四收起臉上的笑容，朝著聯軍大營的方向，再次深深一鞠躬。
“老師還是老師。”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若不是借了東風，又恰好打了老師一個出其不意，學生這點微末伎倆，根本上不了檯面。”
“我只是……替吳王，先跟他們收點利息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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