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的“施法”過程,在易中海的記憶裡是一片模糊而神聖的空白。他只記得自己按照吩咐,子時沐浴更衣,心懷虔誠地踏入銘爺那間縈繞著淡淡檀香(其實是鍾銘隨手點的蚊香)的主臥。接著,銘爺讓他放鬆,然後後頸一麻,便失去了知覺。
等他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他發現自己躺在銘爺客房的小床上,渾身暖洋洋的,彷彿每一個毛孔都被溫泉洗滌過,通體舒泰,尤其是小腹下方的一柱擎天,讓他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充滿活力的熱流盤踞不去,他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老臉一紅,心中卻是狂喜萬分!
他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只見銘爺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正靠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銘爺!”易中海聲音哽咽,連忙下床,又想跪下。
鍾銘適時地“悠悠醒轉”,抬手虛攔,聲音帶著一絲“虛弱”:“行了,感覺如何?”
“好了!全好了!銘爺,我感覺……我感覺從未如此好過!”易中海激動得語無倫次,手舞足蹈,“那股勁兒……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力量感。
鍾銘“欣慰”地點點頭,又“虛弱”地咳嗽兩聲,繼續吹牛批道:“嗯,總算不負所托。不過,此法逆天而行,我耗損不小,需靜養幾日。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記不可外傳,否則必有反噬。”
“明白!明白!銘爺您放心!我易中海若是洩露半個字,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易中海指天發誓,看著鍾銘那“蒼白”的臉色,心中充滿了負罪感和滔天的感激。銘爺這是用自己的“元氣”換來了他的新生啊!此恩此德,重於泰山!
“你去吧,按方子抓藥,鞏固半月。半月……嗯,可以適當……驗證一下效果,但切記節制,不可過度,以免根基不穩。”鍾銘揮揮手,遞過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由錢鑫胡謅的,其實就是啥用沒有的“固本培元”藥方。
“是是是!謹遵銘爺吩咐!”易中海雙手接過藥方,如同捧著聖旨,再次千恩萬謝,才弓著身子,倒退著離開了主樓。
走出主樓,沐浴在港島清晨的陽光下的易中海,感覺自己重獲新生!他挺直了多年未曾真正挺直的腰板,感覺天空更藍,空氣更甜,連院子裡劉海中擺放的那兩隻肥螳螂石雕,看起來都眉清目秀了許多。
他第一時間並沒有去找王曼妮,而是嚴格按照藥方,讓負責院裡事務的小弟去抓了藥,每天按時煎服,晚上則在房間裡偷偷練習鍾銘隨口胡謅的“鎖精固元法”(其實就是後世第七套廣播體操改編版),態度之虔誠,堪比苦修。
半個月的“鞏固期”終於過去。易中海感覺自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那股雄渾的力量感讓他信心爆棚。他知道,是時候了!
他精心挑選了一個週末,撥通了《港島新報》的電話,以“易先生”的名義,邀請王曼妮記者共進晚餐,理由是“感謝她之前深刻的提問,有些關於社會倫理與個人修養的新想法,想與她深入探討”。
王曼妮在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柔媚動聽,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爽快地答應了。
晚餐地點選在了一家格調高雅、氛圍私密的西餐廳。易中海穿著最合身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上還灑了點古龍水。他提前到達,坐在預訂好的靠窗位置,看著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心情如同那波光一般盪漾。
當王曼妮穿著一身寶藍色旗袍,外搭白色針織披肩,嫋嫋婷婷地出現在餐廳門口時,易中海的眼睛瞬間亮了。他連忙起身,彬彬有禮地為她拉開座椅,動作間帶著一種刻意練習過的紳士風度。
“易先生,讓您久等了。”王曼妮落座,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不久,不久,能等候王記者,是易某的榮幸。”易中海微笑著,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她,努力將“憂國憂民”與“成熟魅力”結合在一起。
晚餐在輕鬆(易中海自認為)而愉快(王曼妮演技)的氛圍中進行。易中海不再像以前那樣只空談大道理,而是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個人的生活感悟、對情感的見解,言語間透露出經歷滄桑後的“通透”與“穩重”,以及對未來家庭的“嚮往”。
王曼妮聽得十分“投入”,不時用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看著他,發出恰到好處的驚歎或表示理解的輕嘆。她偶爾也會談及自己在港島打拼的不易,言語中帶著一絲惹人憐愛的脆弱。
“易先生這樣有擔當、有思想的男士,真是難得。”王曼妮切著一小塊牛排,狀似無意地感嘆,“想必對未來的伴侶,要求也很高吧?”
易中海心中一動,知道關鍵時刻來了。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誠懇”地看向王曼妮:“曼妮小姐(他刻意省去了姓氏),不瞞你說,易某半生漂泊,所求並非浮華。唯願得一知己,能理解我的抱負,支援我的追求,彼此扶持,共度餘生。如同伯牙子期,琴瑟和鳴,夫唱婦隨。”易中海這不要臉的貨此刻是直接忘了正在四九城裡照顧著聾老太太的他媳婦兒了。
易中海特意加重了“夫唱婦隨”四個字,目光灼灼地看著王曼妮。
王曼妮的臉頰適時地飛起兩抹紅暈,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易先生……這樣的理想,又何嘗不是許多女子的夢想呢?只是……知音難覓……”
易中海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再感受到體內那澎湃的自信,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伸出手,輕輕覆蓋在王曼妮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王曼妮的手微微一顫,‘嘗試’著將手抽回,可卻沒有用力。
“曼妮,”易中海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前所未有的溫柔,用前一天晚上剛剛請教閻埠貴後學來的話,臭不要臉的說道:“若你願意,我願做你的伯牙,也願為你撐起一片天。不知你……可願與我,奏一曲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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