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城,軍事部值班室。
丁偉正端著杯茶,看著牆上的作戰地圖,琢磨著自己如今這個海軍司令未來能不能撈到仗打。電話鈴突然急促響起。
他接起來,就聽到劉光天那帶著哭腔的聲音。
“什麼?暹羅兵打死了咱們的人?還侮辱咱們鍾會長?”丁偉眉毛一豎,“慢慢說!怎麼回事?”
劉光天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四個警衛如何英勇保護“南漢公民”,如何被暹羅兵無緣無故襲擊,如何重傷垂危,生死未卜,反正怎麼嚴重怎麼說。至於小鬼子娘們那段,他含糊地說是“重要商貿物資”。
“丁叔叔,那幫暹羅兵太囂張了!還說南漢算個屁,就是搶了鍾會長的女人,咱們也不敢放屁!”劉光天煽風點火。
“放他孃的狗屁!”丁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暹羅那幫連咱們北方家裡邊土匪都不如的貨色,也敢動咱們的人?還敢侮辱咱們鍾會長?”
在丁偉心裡,鍾銘對他可謂是有著知遇之恩。他在北方東方大國的時候可是坐了幾年的冷板凳,是鍾銘把他從東方大國換了過來,又委以重任。所以對丁偉而言,鍾銘就是他的大恩人。侮辱鍾銘,那就是侮辱他丁偉。
“丁叔叔,現在周團長說要等命令,不敢出兵。可咱們的兵不能白死啊!”劉光天哭訴,“我這四個警衛,跟了我爹好多年,都是老兵了,現在一個個的躺在那兒……都快不行了……”
丁偉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他是誰?當年晉西北鐵三角之一,帶兵打仗一輩子,最見不得自己兄弟受欺負。現在聽說南漢的兵被暹羅人打死了,這還能忍?
什麼外交事件?什麼程式?在丁偉這兒,沒那麼多講究!
“你把電話給周大勇!”丁偉吼道。
劉光天趕緊把聽筒遞給周大勇。周大勇接過來,剛說了句“丁部長”,就被丁偉打斷:
“周大勇!你聽著!那四個兵,甭管現在是輕傷重傷還是已經死了,對外就說被暹羅軍隊殺害了!這是對南漢軍隊的襲擊!是戰爭行為!”果然,這南漢國從上到下都是不能吃虧的主。
“是!”周大勇挺直腰板。
“你現在立刻集結部隊,越境!把那個下令的暹羅軍二代,還有那些動手的兵,全給我抓回來!要活的!老子要親自槍斃!”
“丁部長,這……要不要先跟外交部通個氣?或者等杜副部長他們……”
“等個屁!”丁偉罵道,“老杜和老李都在忙著呢,沒空管這種小事!我是今天值班的副部長,我說了算!出事我擔著!你現在就出兵!”
“是!”周大勇熱血上湧,“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周大勇深吸一口氣,轉身對等待的官兵們吼道:“全體集合!準備戰鬥!”
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放三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是興奮。
“周團長,我們也去!”劉光天躍躍欲試。
“胡鬧!”周大勇瞪了他一眼,“你們就在駐地等著!打仗是軍人的事!”
可劉光天哪肯?最後軟磨硬泡,周大勇無奈,答應讓他們在指揮所裡“觀戰”,但不許上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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