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掐滅菸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北極國想談,那就談唄。
反正他不急。
談成了,北安南老老實實當個半殖民地,礦產、港口、市場都攥在南漢手裡。談不成,那就繼續打,打到北安南徹底撐不住為止。
怎麼算,南漢都不虧。
至於那些在戰場上死了的土著......
鍾銘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京州的繁華街景。
陽光熾烈,街道上車水馬龍,穿著制服的學生們騎著腳踏車穿梭而過,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施工聲。
這座嶄新的都城,每天都在變樣。
那些死了的土著,不會有人記得。
但這片土地上活著的華族,會一代一代繁衍生息,將來就能把這裡變成真正屬於華夏民族的新家園。
“值了。”鍾銘低聲說了一句。
......
與此同時,京州大學附屬小學。
下課鈴響,一群半大孩子從教室裡湧出來,嘰嘰喳喳地奔向操場。
鍾躍民剛走出教室,就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肩膀。
他回頭,就見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子站在身後,濃眉大眼,一臉的精明相。
“你就是鍾躍民?”那小子問。
“是啊,你誰啊?”
“我叫棒梗。”那小子上下打量著他,“聽說你是銘叔的堂弟?”
鍾躍民點點頭:“對啊。”
棒梗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那以後咱倆就是一夥的了。走,帶你認識認識人。”
他不由分說,拉著鍾躍民就往操場跑。
操場的角落,幾個半大小子正聚在一起,見棒梗過來,紛紛打招呼。
“這是李康,這是李健,這是李霄,李雲龍部長家的。”棒梗一一介紹,“這個是趙山,趙剛部長家的。那個戴眼鏡的,叫高育良,是杜光亭將軍的侄子。”
鍾躍民一一點頭,最後目光落在高育良身上。
高育良衝他點點頭,扶了扶眼鏡,沒說話。
棒梗拍了拍鍾躍民的肩膀:“以後你就是咱們這夥的了。有什麼事,報我棒梗的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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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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