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四合院》第870章 大典前夕,貴賓到來(1)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1個月前

近兩年無論是在小矮子國,中東,還是在土澳,鷹醬和南漢多次爆發矛盾。所以他此次過來,也是為了增加兩國互信,儘可能避免爆發直接衝突。至於貿易方面的競爭以及各自私下的動作,那就依然各憑本事,一點都不耽誤。

許大茂代表南漢外交部去接了機,雙方在機場簡單寒暄了幾句,隨後安排住進了國賓館。

七月五號,距離大典僅剩兩天,這天京州的清晨來得比往日來的更早一些。天還沒完全亮透,南邊的天際線已經泛起一層淺灰色的光暈。

鍾銘起了個大早,下樓的時候錢瑩已經在客廳裡了,正蹲在茶几邊給鍾楚墨換尿布,見他穿著正式,忍不住問了一句:“這麼早去接人?”

“對,南周那位今天到,還有楚雲飛也跟著一起過來。”鍾銘走到鞋櫃邊彎腰繫鞋帶,“杜光亭、王哲讓、黃培我幾個當初他的學生,老部下都要一起去機場迎接。怎麼樣,咱們家老三的名字取好了沒有?爺爺那邊有問了,他說咱們再不取好,他就給取個了。”

錢瑩前段時間又查出來懷孕了,鍾銘的爺爺鍾大魁聽說了,連忙打電話給鍾銘,表示前面兩個沒讓他取名字,這次的名字必須得自己這個太爺爺來取。不過鍾銘是那種特別孝順的人嗎?他個打小就往外公的茶杯裡放瀉藥的主壓根不搭理老頭的話,打著哈哈就說自己先琢磨琢磨有沒有好聽的。若是沒有,再讓老頭來取。

“我這又起了幾個備選的,咱們大女兒叫鍾楚曦,兒子叫鍾楚墨,這次老三還不知道男女,所以我就取了兩個,鍾楚陽或者鍾楚安,這兩個名字男女都可以用。”錢瑩頭也沒抬,手裡忙著把兒子的尿布按平整,又補了一句,“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還行。”鍾銘直起身來,“就是夢見大典那天,賈張氏上臺去招魂了。”

錢瑩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不過也沒有接話。

從住處到機場路上,鍾銘坐在車後座,看著車窗外的晨光一寸一寸地把京州的街景照亮。路口的交通燈還在交替閃爍,行人不多,偶爾有騎腳踏車的身影匆匆經過,車鈴聲清脆地響過一截街道,又融入早晨的安靜裡。

機場的停機坪上,警衛已經提前就位了。杜光亭、王哲讓、黃培我三個人站在貴賓通道出口處的臺階前,穿著各自的正式服裝。杜光亭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身板挺得筆直。

王哲讓站在他右手邊,穿著深藍色制服,肩膀上三顆星在晨光裡一閃一閃的。黃培我站在左邊,這位如今南漢的教育部長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短袖襯衫,頭髮理得一絲不苟。三個人站在一起,姿態都帶著年輕時在軍校裡站過的味道。

鍾銘走過去的時候,三個人同時側身轉向他,杜光亭先開口了:“會長,我問過了,南周的專機大概還有十五分鐘就能到了。”

“行,等他們落地了我們再過去。”鍾銘站在臺階上,看了一眼遠處正在緩緩從雲層中穿出的太陽光線,又把目光收回來,落在三個人身上:“你們三個今天都穿著這麼正式,也不嫌熱?”

杜光亭笑了一聲,沒接這個話茬。王哲讓倒是開口了,聲音帶著那種老軍人特有的低沉:“咱們那位老校長來了,無論是於公於私,禮數都不能丟。”

鍾銘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幾分鐘後,地平線的末端出現了一個正在緩慢下降的飛機輪廓。那是一架塗著南周帝國國旗標誌的專機,白色機身,尾部有一條深藍色的條紋,在南漢燦爛的陽光裡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看到飛機到了,鍾銘帶著杜光亭等人便往貴賓停機坪走去。

片刻後,飛機在跑道上平穩觸地,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緩緩轉向,停在了貴賓通道前方的貴賓停機位上。舷梯車隨即靠了上去,金屬梯階與機艙門接合處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機艙門開啟。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魯王楚雲飛。他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短袖襯衫,手裡沒有拿檔案也沒有拿包,步伐輕快但節奏從容,走下舷梯之前先站在艙門口向下掃了一圈,先說看到鍾銘,隨後目光又在杜光亭、王哲讓、黃培我三個人身上各停了一瞬,隨後他讓開了身體。

楚雲飛讓開身體後,飛機的艙門外先是出現了一根深色的手杖。手杖先探出來,然後是一隻握著杖柄的手,皮膚鬆弛,指節突出,上面密佈著老人斑和淺淡的靜脈紋路。

接著,一個身形清瘦、背微彎但勉強還能挺直的老者出現在機艙門口。他穿著一件類似於中山裝樣式的薄款衣服,紐扣系得端正,頭髮……這個還是算了,多少年以前就沒有了。

老者那雙眼睛依然銳利,目光掃過停機坪上的人群時,依然帶著一種沉澱了半個多世紀、被各種命運磨礪過的重量。

老者正是南周的武德皇帝,也就是那位大隊長。此刻他站在舷梯頂端,沒有急著往下走。他握著柺杖的手微微緊了緊,目光落在臺階下那排站得筆直的身影上。杜光亭、王哲讓、黃培我,三個人站在晨光裡,像一排沉默計程車兵,保持著標準的軍姿,那種姿態他近半個世紀前在粵省的那家軍校裡見過無數次,但此刻隔著幾十年的光陰再看到,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漫上心頭。

杜光亭率先動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直直地立正,然後抬起右手,敬了一個軍禮。動作標準,乾淨利落,像是幾千個早晨重複過的日常操練。王哲讓緊隨其後,左手貼緊褲縫,右手舉至眉際,黃培我也一樣。三個人的軍禮同時完成,像三把同時出鞘的刀。

大隊長站在舷梯上,握著柺杖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把柺杖換到左手,然後抬起右手,回了一個軍禮。那個動作已經不如年輕時利落了,手抬到半途時胳膊微微晃了一下,但他還是完整地抬到了應有的高度,保持著那個姿勢大約兩秒鐘,然後緩緩放下。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停頓了好幾秒才發出了聲音,帶著那種年邁之人特有的沙啞:“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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