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四合院》第897章 希望老易的警惕心比較強吧(1)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1個月前

鍾銘抽了半根菸,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錢鑫的號碼。響了兩聲接通了,那頭傳來錢鑫特有的那種帶著點沙啞的嗓音:“姐夫,您這大典剛忙完,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有個事想跟你聊聊。今天下午我跟鷹醬大統領談了一輪,他提到了他們想加速下一代戰機專案的事。我跟他建議,與其自己從頭研發,不如從我們這裡採購現成的航電系統和雷達元件,你覺得這條路走得通嗎?會不會因此使得鷹醬的相關技術得到突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思考。然後錢鑫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這事兒我早就想過”的篤定:“走得通,我們跟他們的技術路線完全不一樣。而且,哪怕是一個系統,涉及到的行業也是非常多的,並且我們可以安裝自毀程式,如此一來就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技術不會洩露。所以,我覺得這比直接賣整機給他們更能保密。”

“怎麼說?”

“如果是整機賣給他們,他們拿回去拆開研究,雖然不能短時間內仿製成功,但總歸能摸到一些門道或者說是我們的設計思路。如此再對他們目前所擁有的技術進行定向研發,總會是有一定進步的。但航電系統和雷達元件,那些東西是我們整套體系裡最核心、也最不容易逆向的部分,因為它們的效能依賴的是我們的晶片工藝和軟體演算法。他們就算把實物拆成零件,也搞不清楚裡面的程式碼是怎麼寫的。這樣一來,我們賣出去的是產品,留下的是壁壘,他們會越來越依賴我們的供應體系,而不是自己搞一套替代方案。”

錢鑫這番話跟鍾銘心裡設想的完全吻合。他在電話這頭笑了一下:“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行了,你先忙著,回頭等具體方案出來了再找你細聊。”

“好嘞。”

掛了電話之後,鍾銘在辦公室裡又坐了一會兒。窗外的京州天色正在從午後的白亮向傍晚的暖橙過渡,空氣裡那層薄薄的霧氣早就散乾淨了,院子裡的棕櫚樹在斜陽裡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掐滅菸頭,翻開桌上的日曆看了看接下來的安排。明天還有幾個小型的雙邊會談要處理,都是各國代表團在離開南漢之前提出的臨時會面請求。那些會面不會有太多實質性的成果,但禮數上得做到位,不能讓客人覺得受了冷落。唉,畢竟如今南漢也是世界上頂尖的幾個大國之一了,不能由著性子胡來了,得講究一些表面上的體面了。

另外,下週還有政務院的例行會議,科學城的進展、土澳礦石長協的執行情況、五國教育監管機制的落地推進,一堆事等著他過目。

鍾銘合上日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出了辦公室。走廊裡的壁燈已經亮起來了,暖黃色的光線把深色的木地板照出一層柔和的光澤。他走到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窗戶邊停了一下,晚風從外面湧進來,帶著花園裡三角梅的香氣和遠處街道上隱約的車聲。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前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遇到了正從樓下走上來的人了,易中海。

易中海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短袖襯衫,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看來是剛從政務院那邊過來的。他看到鍾銘,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浮起那種標準的、帶著幾分恭敬的笑意:“會長,您這是準備回去了?”

“嗯,今天的安排差不多了,正準備走。”鍾銘在樓梯口停下來,沒有急著邁步,“易院長你這邊是有什麼事?”

“哦,是關於五國教育監管機制的那份檔案,黃部長那邊催得緊,讓我今天之內簽完字送過去。我這邊剛看完,正準備送去給黃部長的秘書。”易中海揚了揚手裡的公文包,語氣輕鬆,“您放心,不會耽誤進度的。”

鍾銘點了點頭,目光在易中海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行,那你忙你的。有需要協調的隨時找趙立春,我會親自幫你們解決。”

“好嘞,會長您慢走。”

易中海側身讓了讓,等鍾銘下了兩級臺階才轉身繼續往走廊方向走。他的腳步聲在鋪著地毯的走廊裡被吸附了大半,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很快就消失在拐角處。

鍾銘沒有回頭,繼續往下走。他腦子裡把剛才那短暫的交集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易中海的語氣正常,表情正常,姿態正常,一切都在符合他身份的範圍內。

但這反而讓他心裡那根弦沒有完全鬆開。

不過他也知道,蔡坤那邊已經在查了,在沒有確鑿結果之前,他沒有理由對易中海做什麼。說實話,他是真不希望易中海有什麼問題,畢竟他是自己一路從四九城帶到港島,又從港島跟著自己來到原來的蒲甘,建立如今的南漢。

對於鍾銘而言,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些人也算是他最早的一般嫡系了。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或者說因為交友不慎被他人拖累,因為影響不得不離開如今的位置,那對鍾銘而言,都是一件非常心痛的事情。

唉,希望老易警惕心比較強,沒給某些人機會吧。

鍾銘繼續往下走,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趙立春正好從側門進來,快步迎上他,手裡拿著一個不大的牛皮紙信封,邊角有些皺,像是剛送到的。

“會長,蔡部長那邊剛讓人送過來的,說讓您有空看一眼。”

鍾銘接過信封,沒有當場拆開,夾在胳膊底下,朝門口走去:“行,回去再看。”

他走出夏宮主樓的時候,晚風迎面吹過來,帶著傍晚特有的那種溫潤氣息。遠處的華族英傑廟已經在暮色中變成了一片深色的輪廓,屋簷上的銅鈴還在風裡輕輕地響,聲音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傳過來,已經變得很淡很淡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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