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四合院》第919章 門當戶對的婚事(1)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1個月前

銘爺您這話我愛聽。劉海中一拍大腿,我跟何大清那老小子都覺得,這樁婚事妥帖。一來兩家知根知底,孩子在同一個院子裡長大的,性格人品都清楚;二來兩家的條件也般配,不存在誰高攀誰;三來嘛——

說到這裡他放低了聲音,湊近了一點,雨水那丫頭我也接觸過幾次,做事穩重,脾氣也好。將來進了我們老劉家,肯定能管住光齊那犟驢。你是不知道,我們家光齊吧,工作上那是一把好手,可生活上就是一塌糊塗。他在電子科技部他那個宿舍裡住了好幾年了,如今屋裡除了電腦和圖紙就沒別的了。你讓他談戀愛,他比造一顆衛星還費勁。要是雨水能把他管住,我老劉也算能安心了。

鍾銘笑著搖了搖頭:你這話說的,合著你是想找個兒媳婦來管你兒子?

那不然呢?劉海中理直氣壯,我可管不了自個兒兒子,該讓賢的時候就得讓賢。

鍾銘笑完之後又拿起那請柬翻開來看了看。大紅燙金的封面,裡面是手寫的字跡,工工整整的楷書,一看就是找人代筆的。上面寫著謹訂於農曆八月初八日,為小兒劉光齊與何府千金何雨水舉行結婚典禮,恭請鍾銘先生光臨證婚,落款是劉海中、何大清兩人的名字並列。

他看完之後把請柬合上,放在桌面上,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兩下:證婚人這個活兒我接了。不過老劉,我得跟你說清楚,到時候我可不會穿西裝打領帶去給你們家撐場面,我就穿我這一身淺灰色襯衫上去說幾句話,你別嫌我不夠正式。

那不會!劉海中連忙擺手,您能來就是天大的面子了!穿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往那一站,那就是給咱們老劉家還有老何家撐排面。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鍾銘笑著擺了擺手,不過我得問一句,傻柱知道這事兒嗎?他妹妹要嫁給你兒子了,他什麼反應?

何雨柱?劉海中說這個名字的時候,表情略微微妙了一下,他一開始確實愣了一下,說合著我家雨水要管你叫爹了?’不過我估摸著他心裡是樂意這門親事的,畢竟光齊這小子雖然工作狂,但人品沒問題,不抽菸不喝酒不亂來,滿腦子就那些部裡的工作,跟我家老三完全不一樣。他這個當大哥的,對妹妹的婚事自然也是上心的。(劉光福:你說大哥就說大哥,憑啥網暴我?)

那你跟何大清這老小子,以後就是親家了?鍾銘靠進椅背裡,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你們倆當年在院子裡那會兒,能想到有朝一日做親家?

劉海中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樂:說實話,真沒想到。當年在院裡那會兒,何大清那人整天不著調,51年就跟著個寡婦跑去了保城。我那時候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評上個車間主任噹噹。誰能想到後來咱們能一起走到今天這一步?他成了南漢第一樓的大老闆,我成了國防部長,他兒子傻柱當了體育部長,我家光齊也混成了電子科技部部長。銘爺,說句實在話,要不是當年您把我們這幫人帶出來,我老劉現在充其量也就是東大某個廠裡的退休工人,頂多能在退休那天拿個光榮退休的搪瓷缸子。

鍾銘聽劉海中說起當年的往事,心裡也挺樂的。他也想起了他當年帶著傻柱去保城找何大清的事兒。他當時都挺納悶的,這何大清跑哪兒不好,偏偏跑到自己的老巢——保城。當年自家爺爺鍾大魁和外公郭振東那可都是保城的地頭蛇。自己當時對何大清還好好的威脅加恐嚇了一番。

兩人又聊了一陣子婚禮的具體安排。劉光齊和何雨水打算在夏宮旁邊那座小禮堂辦酒,規模不大,大概百來桌,主要是南漢各部門的同事和當年從四九城一起出來的老鄰居們,不請外人也不搞鋪張。

劉海中反覆強調了好幾遍銘爺您到時候什麼都不用準備,人來就行,鍾銘也就順著他的話頭應下了。

等劉海中心滿意足地告辭出去之後,鍾銘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點了一根菸,靠著椅背慢慢吸。那請柬還擱在桌角,大紅封面在窗外的光線下泛著一種溫潤的光澤,像是把半個多月的日光都收攏在了那一方紅紙上。

他想起劉光齊這個人,其實跟他也不算生疏,高中時候是同班同學——雖然鍾銘一天課都沒去上過。

劉光齊後來在南漢電子科技部一步步從技術員幹到部長,靠的確實是自身能力,為人不張揚,做事踏實。而何雨水呢,她比她哥何雨柱機靈得多,當年跟著南下的時候才十來歲,自己考上了南漢大學,學的是教育管理,畢業後就進了教育部,從科員一路幹到副處級,妥妥的自立自強型選手。

這兩個人要說般配,那是真般配,家事算是門當戶對,男方家略高,兩個人的性格上也互補。只是鍾銘實在沒想到,牽線的人居然是劉海中跟何大清這兩個完全不靠譜的爹。

就何大清那人——當年拋下兒女跟寡婦跑路的主兒,如今居然能坐下來跟劉海中認認真真地商量兒女的婚事?只能說人這玩意兒確實複雜。

鍾銘把菸頭按滅,正要拿起那份請柬再看一眼,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易中海發來的訊息:會長,姓劉的今天又聯絡我了,說想約我週末吃個飯。說我上次太忙沒去成,這次能不能賞個臉。

鍾銘看完那條訊息,剛才因為請柬帶來的輕鬆感慢慢收攏了一些。他把手機放回桌上,沒有急著回覆。窗外京州的雲層比早上厚了一些,但陽光依然能從縫隙裡透下來,在地板上留下幾道明滅不定的光斑。

他靠進椅背裡,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想,然後拿起手機回了一條:先答應他,看他這次說什麼。地點和時間定下來之後告訴我。

發完這條訊息之後他又把手機放回桌面,重新拿起那份紅請柬翻開看了看。光齊和雨水,下個月初八。他心裡默默把那個日子記了一下,又把手機裡的日曆標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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