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愣了一下,才開口說道:“什麼深仇大恨啊,他要這麼弄你們一家?不是說從你手裡才買了船嗎,船出問題了?”
“不是……”老馮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事確實是他辦的不地道,有些難以啟齒。
“那為啥啊?”
“那個……那個我嫌棄他的給的價低,不想賣他了。”老馮臉都紅到耳朵根了。
書記也被氣笑了,抬手點了點他:“你這是把他當傻子逗呢,阿洋這幾天都去考行船證了,來來回回的不要錢是吧?你要是不想賣,早怎麼不說,現在答應別人了,你又反悔,真當別人都沒脾氣?”
楊書記也是一肚子火,先不說這件事誰對誰錯。
你特麼來找我給你出頭,空著兩個爪子就來?還想讓他去得罪村裡有名的刺頭。
想屁吃呢!
“我……我……”老馮也被訓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行了,阿洋打人確實過分了,改天我說說他,讓他給你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都是一個村的,他也不好偏向誰,一般村裡出現這種事情,基本都是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能拖就拖著,改天是哪天,他自己都不知道。
見老馮還賴著不走,楊書記順著眉毛道:“咋了,你還想去打回來?別說你能不能打過阿洋,這是犯法,懂嗎?”
老馮都快氣死了,合著江洋打了我媳婦就不犯法是吧?
正好這時候老邢也來找楊書記,看到老馮拉拉個臉,鳥都不鳥他。
給楊書記遞了一根菸,自己也點燃之後,才悠悠的開口:“老馮,你這事辦的就不地道了,你不賣人船就算了,還想把2000塊定錢吞了,都一個村的,你咋好意思的?”
聽到老邢的話,楊書記也被驚到了:“阿洋還給了定錢?老馮,你說說你這乾的是什麼事?人家都給了定錢,你還反悔,以後誰敢和你們家打交道。”
這個老馮也是個拎不清的,都定好的事情,現在反悔不說,還想吞了人家的定錢,他都做不出來這麼無恥的事情。
打人,那算是輕的,把你家砸了都不過分。
老邢見楊書記也生氣,搖了搖頭開口:“書記,阿洋打人可不是為了錢,老馮媳婦罵阿洋老孃,你知道他為了老孃的病,連大學都不上了,老馮媳婦這不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我看啊,還是打的輕了。”
楊書記之前還想著幫著說和說和,現在好了,他要是幫著老馮,估計那小子能把他也記恨上。
到時候他這個村長出門,都得被人戳脊梁骨,說不得就有人說他收了老馮的好處呢!
“書記,他用我家的船出海,賺了幾千塊呢,這些錢……”
“胡鬧,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是吧,誰家試船的收穫不是歸新船東?你還想要分阿洋的錢不成。”
老邢就在一邊看熱鬧,不時的還添把火。
之前江洋雖然犯渾,可從來沒對他怎麼樣。
相反,村裡這些個無兒無女的,他見了還會發根菸,聊兩句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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