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沒多久,阿誠帶著老邢,抱著酒就回來了。
“阿洋,咋這麼晚叫我來喝酒,我都吃過飯了。”
“老邢,坐,在我姐家喝的不盡興,想到你愛喝,就叫你過來一起喝點。”江洋邊說邊起身,接過阿誠手裡的箱子,直接開啟,又讓阿誠去廚房拿三副碗筷。
三人落座,老邢也不客氣:“那感情好,有酒喝你隨時叫我都行。”
江洋笑著給老邢碗裡夾了一筷子肉,又用眼神示意阿誠把酒倒上才開口:“老邢,最近村裡人,是不是又去賴二家玩了?”
老邢笑著點點頭:“你是想問江海東吧?本來還想著明天找你說這事的,老馮的船是他出了3萬2千8拿下的。”
“他去村委開證明了?”
船舶的買賣需要村裡開買賣證明,才能到縣裡海事局過戶。
之前他晚上去找老馮,就是想去楊書記那先把證明開了,結果被老馮媳婦噁心的夠嗆。
“放心,如果他去開證明,我早就過來告訴你了,估計是怕被你記恨,暫時沒敢有動靜。”
江洋點點頭,對老邢的話他還是相信的,提了一杯酒,和老邢碰了一下才說道:“瑪的,這件事我越想越窩火。”
“阿洋,我看算了吧,你現在開始走正路了,可別再幹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了,犯不上的。”老邢為難的開口。
江洋的脾氣他知道,雖說做不出仗勢欺人的事情,可小偷小摸,禍害點牲口什麼的,根本就不叫事。
在村裡偷雞摸狗沒什麼,大不了就是賠兩個錢。
這要是對人下手,那就是違法,真有人追究,他也落不著好。
江洋點點頭,也不再提這件事,讓老邢心裡有數就行了。
“聽說賴二那邊玩的挺大?村裡人怎麼也沒人舉報他?”
“這有什麼好舉報的,願賭服輸,能去玩的有幾個好東西,你可別犯傻啊,那地方就是吃人不吐骨頭,有多少錢都不夠輸的。”
阿誠好奇,和老邢碰了一杯,問道:“老邢,那江海東輸了還是贏了?”
“肯定是輸,開賭場的,還能讓人贏著把錢帶走?”
“狗日子的還挺有錢,都輸錢了,還能搶我們的船。”阿誠不爽了。
江洋在心裡默默給阿誠點個贊,這小子別看整天傻頭傻腦的,這會倒是拎得清,知道自己想說什麼,故意把話題往這上面引。
不過話到這裡就行了,點到為止,說太多了容易讓人起疑心。
“行了,別人的事咱們管不著,喝酒喝酒。”
老邢面露疑惑,這小子怎麼突然不問了,難道叫自己喝酒不是為了船的事情?
“阿洋,你要是有事直接說,別的不敢說,村裡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我保證給你打聽清楚。”
“我能有什麼事,這不是這段時間被我姐夫當牛馬使喚,今天好不容易閒下來了,好久沒喝酒了,就叫你來喝點,順便了解一下村裡的事情,真沒什麼事。”
“咱們這破地方能有啥事,整天就是一些雞零狗碎的,要說大事,也就是老楊馬上要退下來了,有心思的人都開始活動起來了,再就是你買船的事情了。”
。趣興有置位的長村對是不是他看看想,神的洋江著察觀在直一過不,心經不漫的說然雖邢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