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聽勸,把每一條魚都分別放在一個筐裡。
最後他把那條最小的紅斑又拿起來,放回了自家的小桶裡。
林冬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幹啥?”
“帶回去吃啊,我還沒吃過紅斑呢!”江洋說的理直氣壯。
趙平安和阿誠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也懶得阻攔了。
心累啊!
“你……你知道這魚多貴嗎?怎麼咽的下?”
“再貴也就一兩斤,大的都賣了,小的留一條吃還不行啊。”江洋覺得全世界都在針對他,想吃一條魚咋就這麼難。
林冬眼珠子一轉,知道光說貴這小子肯定不在乎,那就換個辦法。
“你知道紅斑為啥賣那麼貴嗎?”
“肯定是口感好,好吃唄,不然為啥賣的貴。”
林冬笑著搖頭:“我就知道你不懂,其實這魚和鱸魚的味道差不多,之所以貴,是因為顏色好看,喜慶。你要吃的話,不如留一條鱸魚,口感一樣。”
江洋一副你當我傻的表情看著他,真當他這麼好忽悠。
結果就見趙平安和阿誠也在一邊瘋狂點頭,連連說是。
得,果然都在針對他。
他也懶得問了,要是問姐夫,估計他會說和海鰱的口感一樣,直接用來餵雞算了。
林父看他們有來有回覺得有趣,也笑著開口:“阿洋,這魚口感也就那麼回事,自己吃價效比不高,還是賣了吧。”
林父都開口了,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把魚又放回了筐裡。
江洋又不傻,幾人聯合起來忽悠自己能不知道嗎?
紅斑就算是因為顏值價格更高一些,可也不會影響其口感。
四條紅斑,最大的一條14斤2兩,最小的2斤4兩,剩下的兩條算一個規格,一共28斤6兩。
部分海貨的價格穩定,差別不大,林冬當場就給他算了錢。
像紅斑、紅鰻、老虎斑、狗爪螺這些他都要先打電話問問市裡的飯店。
見林冬拿出手機,江洋拉了一把姐夫和阿誠:“走,出去抽根菸去。”
趙平安也不是沒眼色的人,知道要避嫌,沒說什麼,跟著一起出了門。
林父笑著點頭,拿了包煙,跟著一起走出了門,給三人都散了一根。
江洋趕忙雙手接過,笑著道謝。
“瞎客氣啥,就你見外。”也就江洋這麼恭敬的接煙,林父埋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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