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嚴學鋒拿著一個賬本回來,遞給了坐在辦公室的中年男人。
上面明確的記錄著江洋賣貨的數量、品類和價格,時間正好在是收地籠的第二天。
七七八八的金額加起來,一共680元。
“怎麼會這麼少,不會是搞錯了吧?”中年男人看著賬本,一臉不敢置信。
請他幫忙的人說的可不止這麼點錢,差的也太遠了。
“應該沒錯,我去的時候,收購站就找到這一個賬本,而且老闆當時正在記賬,沒什麼問題。”
“如果就這麼點錢,按照規定,罰個幾百塊錢就行了,也沒啥大事。”陳哥也在一邊幫腔。
中年男人也有點猶豫,對方提到了找律師,明顯是個懂法的,再加上剛才聽說京城有人打電話過來保他,看來背後還是有點力量的。
他要是真的亂來,非要硬扣著江洋不放,到時候說不定會引火燒身。
一切還是要按照法規來辦,至少不能讓自己陷進去。
至於背後請他幫忙的人,也就那樣吧,這麼點好處就要自己付出代價,可不划算。
可江洋的態度,讓他很不爽,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對方。
“再去村裡問問,那個什麼胡永財,看看他願不願意來作證。”
陳哥有點為難,屁大點事,沒完沒了,真把他們當下屬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不情不願的和嚴學鋒開車出去了。
又是一個多小時,到晚上10點多,兩人帶著胡永財的口供一起回來了。
“確實收上來一個,剩下的沒找到,胡永財當時就在現場,雖然不記得地籠裡面什麼東西,不過說價值不高。”
看到這這份口供,中年男人也算是徹底死心了。
趙平安和阿誠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後,就一直在派出所對面守著。
阿誠本想去找林冬幫忙,可趙平安把他攔了下來。
既然在海上江洋已經做了安排,顯然林冬是知道情況的,現在人沒來,要麼問題不大,要麼就是不好出面。
他們要是找過去,說不定還會壞了江洋的事,不如就在這裡等著。
陳哥和嚴學鋒他們出來的時候,兩人上前打聽了一句。
嚴學鋒還安慰他們,在船上沒有搜到證據,不會有事的,兩人這才安下心來。
“姐夫,你說是誰在搞我們?”
“我哪知道?村裡眼紅的人多了,不過應該不會報官,我也想不出來是誰。”
村裡人雖然也有些法律意識,不過大家解決問題的方式,一般秉承看不順眼打一架,還真沒人會動不動報官處理。
上次老馮媳婦報官,江洋雖然被帶走,但是也壞了村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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