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男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不以金錢價值衡量,卻又因為賺錢而感到高興。
第二組延繩釣是蘇明哲收的,作為系統工具人,他的運氣肯定也不會差。
剛收上來第一個魚鉤,大家都笑了。
“哈哈,彬子,你運氣也就那樣啊,明哲這條可是紅斑,起碼四五斤。”江洋喜上眉梢,今天帶他們延繩釣收穫是真不錯。
隨即又滿懷希冀的看向餘彥彬,咂叭兩下嘴,示意他說話。
可餘彥彬這會哪裡有心情想著吃這條紅斑,完全被江洋的話打擊到了。
最終,這條魚有驚無險的進入了活魚艙。
“你們倆的運氣真好,這種頂級好貨都能拉上來。”阿誠把魚鉤整理好,忍不住開口稱讚。
“當然了,我運氣一直都很好。”餘彥彬臭屁的說道。
“對對對,你運氣好,手上一直沾著童子精華,運氣能不好嗎?”江洋忍不住打趣他。
“放屁,我有女朋的好吧。”
“你女朋友姓五?”這種後世玩爛的梗,現在還不是很流行。
餘彥彬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不姓伍,明哲知道,那個早就吹了,現在這個姓梁。”
江洋強忍住笑意,點點頭,不敢看他。
接下來收上來的魚,大多都是些不值錢的雜魚。
不過蘇明哲的運氣很好,收到一半的時候,竟然連著拉上來七八條石鯛。
現在石鯛的價格雖然不像後世那麼高,不過也不低,大概在80到100塊錢一斤。
不等趙平安發話,江洋做主,留下一條三四斤重的石鯛,晚上加餐。
這一組延繩釣快要收完的時候,蘇明哲竟然意外的拉上來一條小龍躉和一條油斑。
重量都在大概七八斤的樣子,加上其他的收穫,明顯比餘彥彬收的那一組價值更高。
兩人都對收穫很高興,不過誰勝誰負,還真說不準。
等延繩釣都收上來,蘇明哲也累的夠嗆,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問江洋。
“阿洋,你昨天說打算往養殖方面發展,投入應該不小吧?”
蘇明哲的話輕飄飄的,彷彿就是隨口這麼一問。
“這個不急,現在很多技術還不成熟,投資不宜太大,一步一步來,總有做大做強的那一天。”
“你這個觀點不對,我雖然不懂養殖業,但是這就和金融業一樣,永遠的大魚吃小魚,
只有大魚才能佔領市場,拿到話語權,小魚永遠只有被吃的份。
規模太小,抗風險的能力就差,定價權也永遠掌握不到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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