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會管你們現在,還會管你們以後養老,只要跟我幹到退休,退休工資保證不比國家標準低。”
李鐵柱也被他的話逗笑了,全然沒當真,哈哈大笑著說道:“那感情好,我可當真了啊,耗也要跟你耗到退休。”
江洋其實說的是真心話,漁民生活真的不容易,年輕的時候跟船出海,基本都是落下一身的病。
到年紀大了,幹不動了,船上也不敢用他們,賺的錢都不夠買藥治病的。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對跟著自己的人夠大方,也不吝嗇給他們的生活一個保障。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不時抽根菸提提神,還探討了一下全國各地哪種煙抽著舒服。
菸酒不分家,兩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酒。
李鐵柱沒事就喜歡喝兩杯,以前跟船也跑過不少地方,對酒還挺有心得。
江洋聽著心思一動,茅臺是時候囤點貨了。
這玩意的升值速度可比房子還要快,現在屯些年份高的,過二十年賣掉,能翻上百倍。
兩人聊的挺投機,江洋說的嘴巴都幹了,抬手看了眼表。
李鐵柱其實一直關注著旁邊的鐘表,看他的動作,開口說道:“三個小時了,現在起網?”
“不急,再拖半個小時吧,讓他們多休息會,等會換徐哥來跟我開船,你也休息會。”
“行。”
兩人又聊了一會,李鐵柱拿起話筒,喊了一句:“起床了,準備起網。”
沒一會,阿誠第一個來到甲板上,接著其他人也都緊隨其後。
江洋也來到甲板,這一網他還是準備自己收。
叫過來阿誠幫忙,兄弟倆重複著之前收網的步驟,等網囊掛上吊臂,大家都臉上都露出驚喜的神色。
“臥草,不會吧?不會吧?”
“我都天,咱們這是走了狗屎運了嗎?發達了,真的發達了。”
“說啥呢,這是媽祖娘娘保佑,阿洋是媽祖親孫子,運氣一直很好的。”
“老邢,看清楚了嗎?不會空歡喜一場吧?”
大家都目光透過網囊的孔,都是一臉期待。
李鐵柱在駕駛室聽到外面的動靜,探頭出來問道:“又是蛤蟆魚?”
他早沒了上一網的鬱悶,光看那鼓鼓囊囊的網囊,最起碼有三四千斤。
就算全是蛤蟆魚,這一網也能值個多到塊錢。
“柱子哥,不是蛤蟆魚,金黃色的。”
聽到金黃色,李鐵柱連船都不管了,直接走出駕駛室,反正茫茫大海,又不存在撞到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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