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我們別去溶洞那邊了。”
這一點自然不需要趙平安吩咐,江洋也沒想現在就放延繩釣,反正也不差這仨瓜兩棗,就當是遛狗玩了。
小船在海上又開了大概兩個多小時,身後的船跟的都不耐煩了,江洋才對著趙平安說道:“姐夫,就在這裡放延繩釣吧。”
趙平安也沒多問,點點頭和阿誠一起下鉤。
他們這邊剛把延繩釣放下去,身後的那條漁船就在他們上游位置下網。
而且看架勢,拖網的方向和他們延繩釣保持平行,似乎是刻意想要攔著他們的魚。
“阿洋,不像是來跟著碰運氣的。”
“嗯,應該是故意來找茬的,哥,靠過去,幹他孃的。”阿誠說著,還對那邊展示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對方應該也看到了,船山四個人齊齊朝著這邊豎中指。
還有一個人站在船邊上,對著他們撒尿,顯然是故意噁心他們。
聽著對面船上的嘲笑聲,就連趙平安這個老實人都忍不住了。
“阿洋,靠過去,瑪的,還真是故意來搞咱們的。”
“他們船上四個人,敢這麼挑釁,說不定是早做好了準備,咱們這麼冒冒失失的過去,肯定吃虧。”
江洋全當沒看到對方的挑釁,等延繩釣放完,將漁船拉開了一段距離。
對方還在拖網,這次倒沒再跟過來。
估計是認為他們的延繩釣還放在這裡,肯定不會跑遠。
“阿洋,咱們就這麼走啊?不拖網了?”
“不作業了,找個地方咱們釣魚,等中午收了延繩釣,再回去收地籠就回家。”
“不是,哥,咱就這麼算了?”
“阿誠,咱們出海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和人鬥氣,咱們仨要是在海上出事,你想想家裡人該怎麼辦?”
趙平安這會也冷靜下來了,點點頭說道:“嗯,你哥說的對,在海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興許是因為窩著一肚子氣,心情很不爽,連帶著釣魚的運氣也變得很差。
兩個多小時,三個人一共就釣上來兩條魚,而且還有一條是河豚。
江洋索性不釣了,開始做午飯,打算等吃了午飯就去收魚鉤看戲。
飯後,三人回到放延繩釣的地方,可是發現有一組延繩釣的浮球怎麼也找不到。
“瑪的,肯定是被他們給割 。”阿誠氣的跳腳,恨不得找對方拼命。
趙平安也是一臉陰沉,臉黑的像鍋底。
江洋卻笑著說道:“還行,沒壞透,只割了一組,還有三組好好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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