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值錢,但是這魚不僅好分揀,而且眾人不時挑出來一條大號的,心情也不錯。
原本兩個小時的分揀工作,這一網,一個小時就完成了。
全部入庫後,江洋洗了手又泡了杯茶,坐在甲板上休息。
“別喝了,快去睡覺吧。”李鐵柱走到跟前勸他。
“沒事,喝完這一杯再去。”
一壺茶喝完,江洋才走進船艙休息,阿誠已經呼嚕打的震天響。
本來覺得外面吵,船艙雖然悶一點,但是好歹安靜,沒想到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一覺江洋睡的很沉,兩天沒能好好睡一覺了,倒下去就和昏迷了一樣。
他是在夜裡被阿誠起床的聲音吵醒的。
”阿誠,起網了嗎?”
“哥,你接著睡,沒起網呢,我出去看看,感覺睡了挺長時間,咋也沒見喊起網。”
江洋揉了揉有點發緊的太陽穴,看了眼時間,我去,都八點多了。
不對啊,這麼長時間,按說都該起兩次網了,難道是機器出問題了?
想到這種可能,他突然覺得船上應該招一個專業的維修師傅。
雖然說李鐵柱懂一些裝置維修,但說到底只是個野路子,和真正的機修師沒法比。
等這次回去,還是好好得物色一個才行。
起床來到甲板上,這才發現,不是船出了問題,而是第二網都已經收上來了,大家正在分揀海貨。
似乎是怕驚擾到他休息,所以大家的動作都變得格外輕柔。
“收穫怎麼樣?”
看到江洋起來了,大家都笑著點頭:“還不錯。”
老邢拎著一條魚問道:“阿洋,看看,認識這是啥魚不?”
“這有啥不認識的,真鯛嘛。”江洋覺得老邢有點看不起人了,這魚他還能不認識。
這玩意太常見了,就算是上一世,江洋也認識,還別說在海邊生活了這麼久。
畢竟這玩意是各種趕海、海釣影片的常客。
老邢一臉得意,把魚遞到他跟前讓他仔細看。
江洋雖然還沒看出來什麼不同,但是能這麼做,那說明這玩意肯定不是真鯛。
可他仔細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我看著就是真鯛啊,老邢別賣關子了,這到底是啥?“
老邢先是指了指魚唇上方,隨後又把背鰭拉起來給他展示:”看出來什麼區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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