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女人,玩的花,誰知道是從哪裡出來的,要是真有問題,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林冬的臉色跟開了染坊一樣,一會懊惱,一會後悔,一會又有些惋惜。
不過最終還是點點頭:“嗯,安全第一。”
兩人說著話往外走,來到停車場,林冬伸手拿鑰匙的時候,還是掏出手機把黃麗麗的電話給刪了。
這才轉移話題,一臉喜色道:“阿洋,你猜猜賣了多少錢?”
“塊,去掉兩個點佣金是塊,再去掉給你的五個點,打到我賬上是塊錢。”
江洋每一筆都記著賬呢,他可不會把這麼多錢,全放心的讓漁業協會憑良心來操作。
“不是,那你咋不高興呢?500多萬啊,比我之前預想的還高出不少呢。”
“冬哥,謝了。”
林冬一愣,隨機擺擺手,“嗨,都是自家兄弟,你別跟我來這套,而且我也不少賺,又能拿船上的分紅,還有抽成,嘿嘿。”
江洋想了想還真是,這貨還有船上已成的收入,再加上五個點的佣金,瑪的,虧了啊。
這貨也是船東,憑什麼還要給他佣金?
“餓了吧,走,哥哥我請你吃大餐。”
“算了,買幾個包子,咱們邊走邊吃,先去海事局把正事辦了。”
林冬知道他要去辦補貼的事情,點點頭,車子一打方向,朝著海事局駛去。
“冬哥,先去商場一趟。”
“去那幹啥?”
“你聽我的就行了。”
“不是,秦哥那邊不用你送禮,我爹都打過招呼了……”
“我知道。”
江洋也不多說,雖然林父說了不用送禮,但他還也不能真這麼不懂事。
先去了黃金櫃臺,花了多塊錢買了一根100克的金條。
又去買了幾箱茅臺,然後讓打包的員工把金條塞進了其中一箱。
等他和工作人員抱著酒出來,林冬接過一箱酒笑著問他:“給秦哥的?”
見他只買了幾箱酒,林冬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嗯,雖說是你們家親戚的關係,但我也不能真不懂事的就送兩瓶酒吧?”
林冬沒說什麼,秦哥算是他們家親戚,但其實是隔了一層的,江洋這麼做挺好,不然他爹也是要送點東西的。
兩人來到海事局,江洋和往常一樣,把酒放在對面超市的儲物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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