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超哥今天開車來的,他喝酒了那車你開?”
吊哥一尋思,有道理,也就沒強求,反而聊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個趣事,說是有天晚上他回家,正好趕上叔叔查酒駕。
閒著沒事幹的吊哥索性就在邊上蹲著看熱鬧,叔叔看他也不出聲就沒搭理他。
正趕上這個時候,過來了一輛車,被攔下之後一開車窗,吊哥都被頂了一下子,那酒味老濃了。
叔叔也是當場就警覺了,一邊揮手示意設路障,一邊向司機詢問情況:“你喝酒了嗎?”
司機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用酒精擦了擦傷口,算嗎?”
叔叔一愣,怪不得車裡這麼大酒味呢,感情不是口服,是外用了啊,那就對上了,酒精易揮發,確實車裡的味道會大一些。
不過為了確認情況,叔叔還是追問了一句:“你哪裡受傷了?嚴重嗎?”
這話是要問的,萬一這逼說自己口腔潰瘍呢?
沒想到司機一開口就讓叔叔愣住了,只見這廝一臉憂鬱的道:“心,是心,我的心受傷了,很嚴重!千瘡百孔!”
叔叔當場就傻了,不是哥們兒?你踏馬還不如說你是口腔潰瘍呢?!你妹的,玩我是吧?瑪德,要不是現在這年頭幹啥都講究個人權啥的,我踏馬高低把你吊起來,讓你好好知道知道什麼叫暴力執法!
吊哥在一旁也看傻了啊,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找到這麼清奇的理由,於是不由得接了句話:“看你這傷心程度,酒精應該擦了不少吧?”
司機搖了搖頭:“不多,就兩瓶。”
“白的?”
“啤的!”
看著這哥們兒那略顯發直的眼神,吊哥由衷的感嘆了一句:“你這酒量一般啊....”
一旁的叔叔都快氣死了,好傢伙,我這正忙正經事呢,你倆可倒好,還聊上了!
另一個叔叔走過來把吊哥請到了一邊,這個叔叔拿著小燈就讓司機吹。
司機也知道自己指定是跑不了了,索性也不定抗了,人家讓吹就吹唄,於是就清了清嗓子開始了:
“我家裡有好幾十個小目標,還有幾個大別墅,豪車一堆...”
叔叔都麻了,尼瑪的,我讓你吹酒精檢測儀,誰讓你吹牛逼了?!
“誰讓你吹牛了,吹這個!”說著,叔叔就把手裡的酒精檢測儀往前伸了伸。
“嗷嗷,不好意思啊,剛才沒注意。”司機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仔細打量了一番酒精檢測儀之後就開口了。
“這玩意兒好,你看著上面這小燈,多亮堂,還能閃呼呢,這把手也....”
“行了!”叔叔是真繃不住了,直接揮手打斷了司機:“你是不是以為我在這跟你開玩笑呢?!讓你吹這個口!吹氣!不是吹這個玩意兒有多好!”
“嗷嗷,不好意思啊同志,我沒領會思想。”司機點頭哈腰的道了個歉,然後就按照叔叔的指示吹了口氣,這一口氣下去可倒好,那燈閃的跟霓虹燈一樣。
“行了,別吹了,熄火下來吧。”叔叔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廝指定是沒少喝,直接就安排人把他控制起來了,就這種,基本上一個醉駕跑不了,等著進去吃公家飯吧。
而吊哥在一旁都快笑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