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個屁!”李磊翻了個白眼:“法治社會好不好。”
粉頭髮指了指他手裡的麻袋,問道:“那你這是要幹啥?”
李磊一擺手:“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先研究研究。”
“研究?”粉頭髮嘀咕了一聲,一看李磊在那專心看麻袋,根本就沒看自己,撓著頭就去忙自己了。
李磊往吧檯後面一蹲就開始研究這袋子的質量,稍微拽了拽發現這玩意兒質量相當可以,怪不得經久不衰呢,不愧是經典。
研究完麻袋之後李磊就開始研究路線,講話的,既然要整狠活兒,那最重要的當然是狠,第二重要的才是活。
換言之,不打算活,才能整出真正的狠活兒!
當然,真套上麻袋直接跳河肯定不行,一則是這玩意兒讓人家釣魚佬撈上來,二則是李磊他們縣城那河也沒那麼大流量。
就這麼說吧,李磊他們縣城那河,就跟個平面沒啥大區別,都不咋往下流的,半個月前往河裡扔個塑膠瓶子,半個月後能漂過一個大橋算不錯了。
這踏馬跟李磊的設想不一樣啊!
李磊想的是致敬經典,也揣著把小刀直接套麻袋衝進湍急的河流,問題是現在這環境沒法整啊。
有些苦惱的李磊皺著眉頭就開始抽菸,這咋整,自己是有狠活兒,但大環境不行啊,不允許啊!
粉頭髮從李磊身邊過去了一趟又一趟,看著李磊那小煙兒是一根接一根,最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哥,你這咋了?不研究麻袋嘛?怎麼研究上肺活量了?”
李磊歪頭瞅了她一眼,一開始沒吭聲,不過轉頭一尋思,這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備不住她能給自己一點靈感啊!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嘛!
想到這,李磊先是給粉頭髮遞了根菸,示意她蹲下跟自己一起抽。
粉頭髮四下打量了一下,見沒人注意自己,再加上一時半會兒也不像是要來客人的樣子,於是就順從的蹲下了,想聽聽李磊這到底是咋回事。
等粉頭髮那根菸一點上,李磊就開始原原本本的說起了自己的計劃,無論是想重啟大狠活兒時代,還是想致敬一下浩哥的猛虎過江,一直到自己現在為難的地方,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粉頭髮一開始還在那美滋滋的抽著煙呢,聽到猛虎過江的時候就已經沒沒心情抽了,再聽到李磊打算復刻一下子,整個人直接就愣那去了。
等李磊說完之後,粉頭髮這才慢慢回神,想了想,她先伸手摸了摸李磊的腦門,然後另一隻手摸向了自己腦門。
這意思很明顯了,這就是想看看李磊到底發沒發燒。
李磊沒好氣的把她手撥弄下去:“我認真的!”
“你認真的?”粉頭髮瞪大眼睛反問道:“哥,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啊?”
“你這麼大一個老闆,而且還開著那麼好一個車,而且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板有身板,你平日裡搞搞活動玩玩抽象也就罷了,就當是給顧客送福利了,你這居然還想套麻袋跳江!”
“你說你是認真的誰信?我寧可相信你瘋了!”
???
“啊?”李磊看了看面板上突然暴漲的情緒值,又看了看旁邊看似一本正經收銀實則豎著耳朵偷聽的林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