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馬怎麼知道?!”前臺一擺手:“你愛開啥開啥,我這好心問一句,你這還挑上我字眼了,真活該你讓人逃單!”
???
大叔這會兒是真無奈了,不是,你這人真是純武將啊,尼瑪的一句人話都聽不懂唄?就是半點分析都不帶加的唄?!
“我那是線下接的單啊,人家平臺不管的......”
大叔嘆了口氣之後解釋了一句,沒辦法,眼瞅著這位是聽不懂人話了,要是自己再不解釋清楚,大叔怕他們幾個再動手。
“那你別線下接單不就行了?到時候平臺不就管了?”前臺旁邊的一個小夥兒從角落裡站了出來,真誠的建議道。
“啊?”大叔又是一愣,轉頭瞅了他一眼後撓了撓頭,隨後問道:“你是認真的?”
這下不光小夥兒點頭了,前臺都跟著點頭了。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大叔見前臺點頭了,於是直接問道。
前臺一攤手:“這也沒毛病啊?”
???
大叔麻了,這下是真麻了,這尼瑪都是啥人啊?他們,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在孃胎時候保胎針扎腦袋上了?!
我踏馬真從那場變故里活下來了嗎?!
要說是活下來了,那身邊這些陰間玩意兒該怎麼解釋?!
這幫逼人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選擇以什麼途徑打車完全是人家乘客的自由啊?!
特別是計程車,人家想線上就線上,想線下就線下好嘛?!
淦!
等等,我為什麼要跟這麼一幫腦袋有問題的人計較?
我這是企圖跟一群腦子有問題的人證明我是一個正常人?那我豈不是更不正常?!
所以一念心頭起,頓覺天地寬,想通關節的大叔先是一呆,隨後臉上的表情逐漸開始變得有些安詳,臉上的釋然也越來越多,過了一會兒之後,大叔突然搖頭淺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充滿了一種與世界和解的意味,看起來頗有些大徹大悟的意思。
安靜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之後,大叔伸出手衝前臺他們擺了擺,轉身就要往外走,心說算了吧,就這麼著吧,人家都讓我自己選擇乘客用什麼途徑打車了,那還有什麼可爭講的呢。
大叔這走的倒是灑脫,前臺跟服務員們傻了,不是,這老登啥意思這是?!逼逼賴賴一大頓,最後啥也不說轉頭就走?
玩呢?!
“不是,那啥,那個,大哥,你這就這麼走了?!”前臺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嘴。
大叔頭都沒回,伸出手衝身後擺了擺,然後繼續往前走,瞅他走的方向好像確實有一輛計程車。
“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前臺環視一週之後問道。
這問題可沒人能給她答案,畢竟大家這會兒也懵逼著呢。
!?題問有真子腦是道難,了走就起吭不聲一然突啥為叔大這道知不也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