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一幫人氣勢洶洶就出去了,那牙咬的是咯嘣咯嘣直響。
等過了一會兒之後,兩個人開始收拾桌子,但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不少。
等桌子收拾完,超哥把抹布往吧檯上一扔,皺著眉頭咬著牙說了句:“不行,這火我壓不下去!”
燕子嘆了口氣:“我也壓不下去,問題是咱現在開著店呢,人家說找來就找來了。”
超哥想了想,發現燕子說很有道理,氣急之下直接一拳悶吧檯上了,嘴裡罵了一句:“艹!”
等那天晚上關門之後,超哥給李磊打了個電話。
李磊這會兒正洗腳呢,聽完超哥說的話直接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超哥有些急,追著問道:“磊哥,咱總不能一直這麼忍著吧?得有個說法啊!”
李磊想了想,說了一句:“不急,你今天忍下來了,那他們肯定還會再來,到時候再說。”
李磊估計的沒錯,趙三立確實又來了,不過不是他本人來,是他安排的人。
第二天中午,店裡正上客的時候,門外進來了三個小夥兒,就這仨逼人,咋說呢,一看就不是正經玩意兒,頭髮花紅柳綠的,長得呲牙咧嘴的。
就那長相,就這麼說吧,在村裡都得是四五等人。
當然,來者是客,開門做生意的,總不能看人家長得不咋地就給人攆出去吧?
所以燕子還是笑著迎了上去,結果沒想到,這幾個逼進門就嚷嚷著要坐最大的桌子。
就這麵館兒的桌子哪兒有什麼大小之分啊,想了想之後,燕子給他們安排了靠窗的位置,這地方反正顯的能稍微大點。
這三個逼坐下之後也不點單,一個在那玩手機,一個在那一邊玩手機一邊嗑瓜子,還有一個在那瞅著他倆玩手機。
超哥在後廚等了一會兒也沒等著燕子說人家吃啥面,於是就探出頭來看了看,燕子衝他搖了搖頭,超哥沒轍,又把頭縮了回去。
又過了一會兒,估摸著上客高峰期過去了,店裡也沒啥人了,這仨貨直接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了。
來的時候乾乾淨淨的地方,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地的瓜子皮,而且那椅子上蹭了好幾個黑鞋印子。
燕子見狀也沒吭聲,就拿著掃帚把那堆瓜子殼掃乾淨了,就是掃的時候嘴角繃得緊緊的,眼珠子有點微微發紅。
到了第三天又來了一撥,這次是倆人,進來之後點了一碗最便宜的面。
等燕子把面端上來之後倆人是一口沒動,直接把那碗麵放桌子上晾了整整一個小時,好好的摔面都晾成麵餅了。
等面真完犢子了之後,他們就拍著桌子叫燕子,說是這面沒法吃了,讓燕子給重新上一碗。
燕子一開始也沒想到這倆人是來找茬的,就尋思人家是玩遊戲入迷了,就讓超哥給重新做了一碗,
結果可倒好,這一碗端上去之後,這倆人非說這面太燙了,說是燙著嘴了。
燕子都愣了,好傢伙,自己這從後廚端過來都沒感覺有多熱,你們這還沒等進嘴就說燙?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