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縣也點頭道:“確實,我們當時都沒想到他能做那個,他是真恐高,我們不是在外面等著他嗎,好傢伙,到出來的時候他腿還在那打哆嗦呢。”
“不過蔣K玩兒那個我是真沒想到,他一開始也說自己恐高,結果上去之後保險的那叫一個淡定,還踏馬有閒心四下在那瞅呢,就是沒瞅明白。”
宇元帥一拍大腿:“這個我知道,人那上面明明是六瓶,他倆下來愣說是三瓶,不過我看影片的時候也沒看出是六瓶來,應該是角度不行的事。”
陳縣擺手:“拉倒吧,龍華那是恐高了沒敢睜眼瞅,蔣K那純屬就是眼神不濟沒看清,跟人家角度一點關係都沒有,在底下時候還能說角度,那都到最上面了角度還能不行嗎?”
“就是看瓶子看不出來,那還不會數瓶蓋嗎?”
宇元帥翻了個白眼:“你還說人家眼神不行呢,你們五個就你自己帶個眼鏡兒你還說人家眼神不行,可真顯著你了。”
“對,你眼神是好,好嘛,你一人四隻眼,能趕人家倆,那你咋不上去?”
陳縣一噎:“我不恐高嘛!我要是不恐高我早上去了!”
宇元帥撇了撇嘴:“嘖,你可拉倒吧,在房間裡你都叫人家劉榔子爸爸了,還說什麼高的你上,結果可倒好,你就上了個玻璃橋,結果弄的水還不夠罰的。”
“人劉榔也恐高,那人家為了報答你們幾個把人家贖出來的情分,人家還能咬著牙去蹦個極,到你這就剩了逗狗玩兒了。”
這話說的有毛病嗎?
沒有,半點都沒有。
所以陳縣愣是讓宇元帥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宇元帥一看,呦呵,自己這是把陳縣給說沒動靜了啊!這都屬於難得的勝利啊!於是趕緊乘勝追擊:“你就看你們幾個,龍華雖然說沒玩兒什麼高難度的,但人家好歹把吃東西那個挑戰過去了。”
“蔣K在以小博大那也玩兒了你們一把,劉榔子人家還蹦了個極,老虎子還讓你坑了一手,你可倒好,好傢伙,都沒你啥高光場面。”
陳縣張了張嘴,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憋出了一句:“我腦瓜子好使。”
???
宇元帥一聽這話都笑了:“你腦瓜子還好使呢?你都讓蔣K那貨玩兒了個屁的,你好使個der!”
“還跟劉榔龍華說要嚇唬人家,結果讓人反嚇唬了一下子。”
“就你那腦瓜子啊,那純屬就是矬子裡面拔將軍,也就是那麼回事吧!”
“不過說實在的,看完你這兩期綜藝,我發現劉榔子這夥計是真可以臥槽,有力是真出,也是真仁義。”
“龍華也沒毛病,坐那大搖擺還是啥的都害怕的得閉眼的選手,居然還敢穿著拖鞋跑那個天梯。”
“蔣K和老虎子也沒毛病,就你,非得欠兒不登的去拿那幾瓶水。”
“不是,我就納悶了,你身邊不是有那跟拍的攝影師嘛,人家都拿著鏡頭對著你,還還敢偷?”
“我那不尋思搞點節目效果嘛!”陳縣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就硬著頭皮來了這麼一句。
“節目效果?”宇元帥一愣,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也對,玩兒這種遊戲,要是不整點歪歪道兒確實沒啥意思,就跟那會兒貴婦和顏王玩兒的那種一樣,這樣的看起來更過癮。”
“可以啊兄弟,你確實是會玩兒遊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