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靜悄悄的。
月光下,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搖曳。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是錯覺嗎?
楊景升皺緊了眉頭,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這裡這麼偏僻,怎麼會突然有動靜?
難道是趙宏宇的人追來了?
還是……其他什麼人?
他屏住呼吸,仔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海浪聲依舊,風聲依舊——
那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卻像一根針一樣刺在他的心頭。
那個在小巷裡一閃而過的黑影,真的是自己嗎?
還是說,從他們離開旅館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人盯上他們了?
今晚,恐怕不會那麼平靜了。
楊景升的眼神變得愈發凝重,他緩緩地從門後拿起一根用來頂門的粗木棍,緊緊握在手中。
當楊景升輕輕地拉開房門時,卻發現外面什麼也沒有。
仔細一聽,原來是風吹動落葉發出的聲音。
敢情是虛驚一場!
楊景升這才放下心裡,關好房門,折回到客廳,在張宇、蘇清雅和喬欣語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向張宇詢問道:
“張宇,說說看,趙宏宇打算如何用那些照片來對付我?比如,他打算把照片交給誰?透過什麼方式搞垮我?”
張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努力回憶著說:“我……我不知道,他……他沒說那麼詳細,他只是威脅我,讓我配合他們……”
楊景升皺起了眉頭,有些無奈地說:“趙宏宇這個人向來是做事比較謹慎,我們得趕緊聯絡上他,跟他談條件!”
蘇清雅有些不解地問:“趙宏宇不是讓虎哥帶人到處抓張宇嗎?如果我們主動去找他談條件,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楊景升沉聲說道:“現在不是怕不怕的時候。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那些照片就像懸在我們頭頂的一把劍,隨時可能掉下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趙宏宇的目的無非是想毀掉我,或者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只要他有目的,就有談判的可能。”
他頓了頓,看向張宇,說道:“而且,張宇是關鍵。趙宏宇抓不到張宇,心裡肯定也沒底。我們主動送上門,或許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喬欣語立刻反駁:“不行!太危險了!趙宏宇心狠手辣,虎哥那幫人更是無法無天,我們去找他,豈不是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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